扫了一眼没有无尘的影子,元庆墨便上了三楼,隔间门微微敞着,里面传出一阵清亮的箜篌声。
从未听过的曲子,在寒冷的冬日里竟从曲声中感受到春日的暖意和生机。
元庆墨走近,还不等推门便从门缝里看到一个背着门坐在凳子上弹箜篌的女子。
一头如瀑白发,一支羊脂玉发簪简单挽了个发髻,身形消瘦却能感觉到她蕴藏着巨大的能量。
白皙纤细的手指拨弄着面前的双排弦箜篌,看得元庆墨眼花缭乱。
他又环视了屋内,并未发现其他人,难道这女子是无尘新聘请来的乐师?
正要转眼时,白发女子头顶的发簪黏住他的目光,那不就是他送给无尘的那支发簪吗?怎么会在这里?或者这白发?
“怎么不进来?不是说好了一起吃酒吗?”背着门的女子开口道,清冷熟悉的嗓音让元庆墨心口大恸。
颤声试探道:“心儿?”
那女子弹琴的手指僵住,乐声戛然而止。
只见她缓缓转过身来,熟悉的眉眼间满是惊愕,许久才开口道:“子墨,你怎么来了?”
元庆墨推开半掩着的门,脚下沉重的几乎迈不动,不知走了多久才到无尘面前。
他颤着手抚上无尘那一头白的没有任何杂色的头发,声音微颤:“你躲着我是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