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受托于人纯属是假的,这件事是元庆钰心头的一根刺,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谁又想得到他那般清风霁月的人,却经受过那般肮脏的痛苦?!
无尘知道,元庆墨还有一个心愿,就是给元庆钰洗冤,让他恢复皇家身份。作为挚友的无尘自然也希望他洗清冤屈,走出他给自己画的牢。
“没想到……五年了,宫里竟然又来了一个江湖人!”林岫看着无尘从头到尾打量了一番,拎起洒水壶和修剪花草的剪刀,转身向屋里走,一边对无尘道:“随我来!”
小茹去关了寒霖宫的大门,之后尾随无尘等进了偏殿。
林岫火炉上烧着水,沸了后给无尘倒了一杯白水,坐在桌子另一侧缓缓开口道:“我是霖妃娘娘的陪嫁丫鬟,娘娘走后,陛下遣散了寒霖宫的宫人,自此不再踏足。”
“这繁华了半世的寒霖宫一夜之间冷清的门可罗雀,好在还有人记得,留了我一条命,独自守着这偌大的宫殿,等待有一天真相大白!”林岫说起话来不带分毫尊卑的意味,小茹心中不忿却不敢开口苛责,因为无尘似乎很喜欢这个叫做林岫的中年女子。
“方才听王妃说道邀月宫,莫非王妃是新近涵亲王的贤妻?”林岫措辞小心,始终保持着距离感。
无尘轻轻一笑道:“不才正是涵亲王的糟糠之妻。”
“久居深宫,骤然见到王妃这般英武的女子,还真是……”林岫苦笑一声。
“想必王妃来此并非只为了邀月宫移栽月季之事和祭拜旧人的事吧?”林岫不愧为宫里的老人,虽然信息闭塞,不知道无尘的真正来意,却看得出她的目的不纯。
“是为寻找证据,扳倒皇后,为这宫里受她迫害的人讨个公道!”无尘坦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