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窃喜,心情极好的把怀中人搂紧了几分,又闭上了眼睛,享受着久违的宁静与祥和。
乾欣帝秋围提前还朝,又匆匆废后,一连串地消息砸得上京城人心惶惶。
短短几日,上京城好几处大的钱庄银号易主,数十家颇具规模的饭庄酒楼闭门谢客。
唯独历来对立的玉宇楼和水音阁日日灯火通明,夜夜笙歌。
乾欣帝每日除了上朝看奏折,就是在邀月宫陪月妃,后来居然直接命人把奏折搬到邀月宫,吃住都在那里。
后宫风言风语四起,宫里新的掌权人淑妃戚氏用雷霆手段一力镇压,颇有当年太后管家的风范。
戚氏一时之间竟成了后宫新贵,不单皇帝满意,连太后都对她赞不绝口。
只是月妃身体每况愈下,戚氏也是日日跑邀月宫陪侍到乾欣帝下朝才离开,很是尽心。
作为儿媳妇的无尘也是每日与郡主一同进宫陪侍,甚至发动楼内的人,广招天下名医为月妃诊断。
多数人都说月妃身体不好,主要是心病,无尘愧疚自责,却无法宣之于口,日日强颜欢笑,末了还要在宫外,替元庆墨筹谋,一个月竟瘦了十斤,形销骨立。
月妃终究没熬过去。
十月初,上京城开始落叶,月妃在无尘、郡主和淑妃的陪伴下,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晒太阳。
到了午膳时分,却怎么也叫不醒她,匆匆传来太医时,人已经没了气息,身体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