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不是什么皇子了,秋大人若是真的非要怎么说,不如叫我大公子的好。”元庆钰苦笑一声。
“那我就将事发当日的事情仔仔细细说与你听。”元庆钰道。
秋儒赶紧把桌子收拾了一下,命人摆上笔墨,他亲自笔录元庆钰的供词。
元庆钰声音平静地将那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部说了出来,秋儒写完停笔后,习惯性发问道:“大公子可曾记得当时说霖妃与南平王事情的侍卫是谁?”
“是齐淮,他并不是我身边亲近的人,但是这个人精明强干,所以便留在身边了。”元庆墨叹了一口气道:“谁知他竟说出这般悖逆之言!”
“下官还有一问。”秋儒将元庆墨的回答记下来,又抬头道。
“秋大人请说。”元庆墨敛了敛悲愤的情绪。
“当时是谁率先进了东宫,发现的那个人偶?”秋儒又问道。
“那天乱糟糟的,我刚从正殿回宫,还未来得及进屋喝口水,刘皇后便带着人过来,后面跟着父皇!”元庆墨皱了皱眉,那天的事情,他这辈子也忘不了!
“所以整件事情的首告人是废后刘氏?”秋儒问道。
“大概是吧,若不是皇后,那就是她身边的人!”元庆钰猜测道:“那天刘氏带着父皇一进门便搜,连一句分辨的话都不听我说,我根本不知道谁是首告。”
“后来我查了很久都没有结果。”元庆钰苦笑道:“做太子时,我尚不能与右丞相分庭抗礼,莫要说我之后只是一介书生,哪里有势力与如日中天的刘氏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