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淮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秋儒抬手示意那狱卒停下来。
“这回还不肯说实话吗?”秋儒问道。
狱卒一松手,齐淮从长凳上滚下来,狼狈又艰难地爬起来,跪着磕头道:“大人,小人知错了,小人如实禀告。”
“是玉芹,她告诉我只要我帮她完成陷害大皇子,皇后娘娘就提携我做一等侍卫。”齐淮虚弱地磕着头,身后一片血红浸染了囚衣。
“那些侍卫都是怎么死的?”秋儒厉声道。
“是小人,娘娘要杀我灭口,我答应娘娘灭了那些人的口,没人知道是我挑唆,就不会牵连娘娘了,所以他们都是被我骗去城郊的!”齐淮果然是个贪生怕死之辈,只一顿板子就全说了。
“胡曜几个人也是皇后派人追杀?”元庆钰一听便明白了,恨恨地问道。
“是……”齐淮已经无法说全一整句话了!
元庆墨目光凉凉地扫过秋儒,秋儒没由来觉得后背一凉,指着齐淮道:“叫狱医来,他是重要犯人,也是重要证人,别让他死了!抬回去!”
“把玉芹带来!”秋儒又吩咐道。
狱卒们匆匆将齐淮拖了下去,秋儒从笔吏那里接过证词,两份证词前后不一,显然后面那份才更有说服力。
秋儒将两份证词呈给元庆墨与元庆钰过目:“听了齐淮的供词,案情基本上已经明朗了,不管废后与玉芹承不承认,这案子已经可以下结论了。不过,严谨一点还是要听听她们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