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这么说,老大和卓修都是被人陷害的?”乾欣帝声音冷静了许多。
秋儒回答道:“是的,大皇子当初主动出来认罪,是因为有人挑拨,说那人偶是霖妃娘娘放的。”
“什么?!”
“陛下息怒,有人污言秽语污蔑霖妃娘娘与南平王有染,又诬陷说娘娘对陛下怀恨在心。”
“大皇子一时悲愤难当,才站出来认了罪,此事与他没有半分干系。再者,编造谎话的人是废后刘氏,意在替刘氏宗族扫除政敌,夺取北征军兵权。”秋儒解释道:“微臣这些日子已经将这些事情一五一十查证清楚,证据供词一一整理报送到陛下的案头。”
乾欣帝听到这里内心震恸,一时竟缓不过劲儿来,抚着胸口直喘粗气。
秋儒一听乾欣帝气息不对,焦急道:“陛下,陛下……”
乾欣帝长舒一口气,抬手示意秋儒不用紧张:“不碍事,你去将老三和文相叫来。”
“是。”秋儒满脸担心的起身离开。
中途遇上值守太监,立刻让他去太医院请太医过来候着。
秋儒对元庆墨和文相大略说了经过,文相惊讶不已:“洛安王平日里看着谦逊和善,怎么背地里做出这种……唉!”
“父皇怎么样?”元庆墨紧张地问道。他一早知道这些事情都是元庆艺所为时,也是一时悲愤差点忍不住摊牌。乾欣帝如今身体大不如从前,他听了这些事情大概会扛不住吧?!
“陛下气的不行,不过也还好,稳得住,微臣出来时已经差人去太医院请太医过来候着了。”秋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