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庆墨、李公公几步冲上去抱住要从龙椅上滑落下来乾欣帝,冲着外面大喊:“传太医”
众人七手八脚将乾欣帝抬入内室,安置在床上,太医诊脉后战战兢兢跪着给元庆墨磕头道:“陛下急火攻心突然晕倒,这是旧疾复发的先兆啊!”
“快治啊!”元庆墨急了,他最怕的事情发生了,一把揪住太医的领子,让他给乾欣帝治病。
“王爷莫急,待微臣召集太医院太医们一起给陛下会诊,定能让陛下尽快醒来。”太医知道元庆墨关心则乱,也不生气,反倒出言安慰。
“太医说的对,”文相将元庆墨往后拉了几步,威严道:“劳烦李总管请淑妃娘娘来陛下身边照料,陛下病倒之事要密而不发,陛下醒来之前,一切以涵亲王命令为主。谁敢不遵,老夫必拿先皇赐的丹心剑杀一儆百!”
“谢丞相点醒!”元庆墨顿时醒悟,拱手向文相行礼道,这个时候他不能乱,他一乱,外面就乱了。
“劳烦李总管请淑妃娘娘前来侍疾,父皇就劳烦李总管多多费心。”元庆墨又拱手向李公公行礼。
李公公赶紧回礼,表示一定竭尽心力。
元庆墨与文相秋儒三人一起离开正殿,神色如常。
“王爷打算怎么办?”文相既表明要以元庆墨马首是瞻,自己心里有主意也不说,要等元庆墨开口后才表示自己的立场。
“以晚辈来看,六弟的目标大概是驻守北地的北征军,我明涵国怕是又要有兵灾了!”元庆墨忧心忡忡道,前日里休沐,无尘对他提过倘若元庆艺逃跑,会去哪里。这会儿果然跑了。
“朝中之事要劳烦文相多多做主,大哥有经世之才,文相大可放心任用,不必事事亲力亲为,莫要因此也像父皇一样病倒了,那时晚辈可是真真罪过呀!”元庆墨对文相作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