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庆墨日日在王府皇宫两头跑,平日里不但要时刻注意北方的消息,又要关注其他各方人马,免得他们趁机作乱。
王府上下竟无论男女皆披坚执锐,严阵以待。
“王爷,北地有消息了!”无尘身穿黑色盔甲,急匆匆从外面回来,头盔上的白色盔缨随着她走路的节奏一抖一抖的。
“怎么了?”元庆墨正在书房内批阅今日四个军部送来的军报,听到声音便抬头看向来人。
“云深来信说,陆将军失了北征军的控制,北边已经乱作一团了!”无尘将云深快马加急送回来的军报拿给元庆墨。
“战英呢?”元庆墨接过军报,大略浏览一遍,北地情况便了然于心。
“战英被洛安王控制了,云深他们打探了七八日都没有找见他们把人藏哪了!”无尘气恼道:“早知道不应该让计承菽回来!他在的话,多少能有点消息!”
“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元庆墨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些:“战英跟在我身边最久,最懂我的用兵套路,所以六弟不会杀他,皮肉之苦可能是免不了了!”
无尘定定地看着面前沉着冷静的男子,从没见过他在军中运筹帷幄的样子,竟比平时更迷人。
元庆墨似是感受到无尘灼灼地目光,微笑着抬眸道:“你现在的目光,就好像要立刻吃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