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一声,云深还剑入鞘,起身,踩灭地上的火,低叹一声。
旋即,一个黑色身影在树林里穿梭,一眨眼消失在北征军营地里。
云深为防素音只身前去报仇,特地将去公西褚营帐的路线做了调整,自然是最安全的一条。
而他所走的,则是最近最险的一条。
靠近中军大帐后,巡逻的守卫明显多了起来,不过也是有迹可循,每个地方大概有一小会儿是没有守卫的。
云深插着空当一路到了主帐所在处。主帐有四五个,公西褚与元庆艺每日都要换一个安寝,十分小心。
云深趁着没人,拿出匕首将身边的营帐割开一道口子,闪身进入,又拿几个小钩子将口子勾住,远看看不出什么猫腻。
这个营帐里面漆黑,云深以为没人,轻手轻脚查探一番,一转身竟看到床榻上坐着一个人。
如鬼魅一般,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床榻上,他先前瞄过一眼,那床上是……没人的!
云深惊出了一身冷汗,一手紧扣袖箭,一手握紧了剑柄,随时准备拔剑大战一场。
“等了好多日,终于来了!”营帐里响起一个苍老却浑厚的声音。
“你在等?”云深这才惊觉,自己派人入营查探,居然三日便有消息,以为是元庆艺不懂治军,防卫松懈。
现在却明白了,这就是一个圈套,他定是察觉到前路太顺,事出反常,必有妖,所以他安营扎寨,就等着他们往里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