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帐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大帐帘子一起一落,一个魁梧的身影已然站在门口。
“我来晚了!”南平王赫连芪兴奋的声音中气十足,而且一点都没有表现出自己来晚了的歉意,反倒有点庆幸道:“但好歹是赶在你们出发前到了!”
“南平王来的正巧!”元庆墨笑道:“我们正准备整军出发,南平王来了,我们中军大营就有保障了!”
“你这是准备亲自去?”南平王惊了一下。
“我的兄弟,自然是我亲自去收场,旁的人可不会念着他也是皇室子弟!”元庆墨语气有些许落寞道。
南平王默了一会儿,点头道:“还不就是这个理?”
“我在南边收到你家王妃的信还有些不相信呢!”南平王叹道:“陛下也是兄弟众多的,只可惜他的兄弟们一个个在战场上都太拼命,哦,就像你一般。”
南平王说着,还指了指元庆墨:“兄弟们一起出生入死得多了,感情就深厚了,自然就明白这世上没有比家人兄弟更重要的东西了!”
“什么天下啊?声名啊?财富啊?威望啊?全都是鬼扯!”南平王感慨连连:“所以咱们陛下最看重的便是与自己曾经一起打过天下的人!”
“文相、王阁老还有几个勋爵贵家的老人,都是些老将军!如今朝中就剩文相一个老人了!”
“我有幸在陛下刚刚登基时,替他扫平南方,这才算在陛下心中占了一席之地!”
“咱们的陛下,看起来尊贵无比,实则也是孤独无比!如今连他身边最懂他的月妃也走了!可真是……!”
“哎!!”南平王长叹一声:“这仗打完,该放过的,子墨就手下容容情,权当成全陛下的一片心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