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道他去往何处?”元庆艺焦急道。
“不知!”那传令兵不过是一介小兵,哪里有资格询问北征军中地位仅次于洛安王的军师的去向?!
“殿下,他不知,我知!”在一旁安静了许久的计承菽突然冷笑了一声。
这一声冷笑将元庆艺惊醒,他用怪异的眼神看向突然变脸的计承菽:“计大人?”
“殿下难道不想知道为何西大营乱了?为何北大营粮草也起火了?”计承菽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问道。
“这……”元庆艺愣了一下,突然明白过来:“是你?!是你!!!”
“居然是你!”元庆艺声声质问一声比一声肯定。
“自然不是我!”计承菽端起茶杯,像模像样地吹了几口,抬眸讽刺地看向元庆艺。
“六皇子英明一世,聪明过人,一生都将谋夺皇位奉为圭臬,你可曾怀疑过,你身边最信任的人?!”计承菽道。
“师父?!他又怎么了?”元庆艺惊讶道。他不敢相信,一直教导他,将他视如己出的师父也会对他有异心?不,是计承菽在说谎!
“公西褚有没有跟你说过,他昨夜出去是去找玉玺,你们天盛王朝的传国玉玺!”计承菽句句诛心,他恨公西褚,也恨这个阴诡狡诈的羸弱皇子,可偏偏,他是她丈夫的弟弟,他就算再恨也不能出手杀了他!
他只能一句一句诱导他,让他从内心开始崩坏,若不是他,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妹妹魏邈音,怎么会死在漫天飞雪的北境?让他连她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那是他唯一的亲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