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青客气而又礼貌地回答:“是呀,张总,您也来参加这个晚会呀!”想到这样的人竟能参加慈善晚会,若青原本对他的厌恶感减轻了几分。
“是呀,若青小姐,你不知道我张某人是很热衷于慈善事业的,今晚商业界的名流几乎都来了呢!”张荣发不无骄傲地说。
“若青小姐,我看你一个人坐了半天了,我可以坐下来和你聊聊吗?”
“您请坐吧,张总。”若青毫无戒心地给张荣发让座。
“若青小姐,我见今晚你和白先生一起来的?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呀?”坐下的张荣发明知故问。
若青听张荣发提及白俊辰,十分开心地说:“是呀,俊辰他现在是我的男朋友。今晚他让我陪他参加这个晚会。”一边说一边朝俊辰所在的方向望去。
张荣发顺着若青的目光看去,只见白俊辰正和一群女人说说笑笑,他再看看若青不太高兴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歹毒的目光,一个邪恶的阴谋瞬间在他心中产生。
然而坐在一边的若青还完全不知危险正向她一步步逼近。
张荣发一边和若青聊天,一边不失时机地给若青端酒,一会儿还偷偷地观察着白俊辰。若青本想和张荣发寒暄几句就算了,可是这个张荣发就是不离开,而整个会场上也就只有张荣发算是个熟人,他能在这个时候陪自己,说实话,若青心中还是蛮感激的。所以张荣发端过来的酒都被若青喝了,单纯的若青怎能敌得过这只老狐狸的阴险狡诈呢。他一边和若青说笑,一边不停地和若青碰杯,慢慢地若青感觉头有点昏了。
张荣发看着若青一步步落入自己的陷阱,嘴角露出一丝不还好意的笑,他又看看了远处还扎在女人堆里的白俊辰,又举杯对若青说:“若青小姐。我们再干一杯。”
若青摆了摆手说:“不行,不能再喝了,再喝就醉了。”
张荣发劝道:“来吧,这是最后一杯了。”说着端起酒杯递到了若青的面前。若青听是最后一杯了,没有在退让,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好像要把自己对白俊辰的不满也一起喝下去。
若青喝下这杯酒后,头愈发地昏沉了,她无力的趴在了桌子上。张荣发看着趴在桌上的若青,嘴角挂着狞笑:“臭丫头,你还嫩着呢,怎么样,最终还是逃不出我如来佛的手掌心。”
张荣发见若青已经醉了,最后看了看依旧和那伙儿女人谈笑风生的白俊辰,俯下身子在若青耳边轻轻地呼唤:“若青小姐,若青小姐,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吧!”
“回家呀,好的……”若青迷迷糊糊地答应着。
张荣发听了急忙扶着若青离开了会场。走出会场的若青被风一吹,酒劲儿上来了,觉得四肢无力,迈不开步,只听她轻声唤道:“俊辰我有点站不稳,你扶我一把嘛!”
喝醉的若青以为身边的人一定是俊辰,根本没有想到会是其他的男人。张荣发听了正巴不得呢,急忙上前一步扶着若青上了他的车。然后用力地关上车门,坐在驾驶位置上发动车子载着若青走了。
再说林浩宇目送着白俊辰和若青走进会场,并没有离开,也没有进去,就一直呆在车上抽烟,后来觉得若青跟俊辰一起自己在一边瞎操什么心呢,于是就要离开,却突然发现若青一摇一晃地被一个猥琐的男人扶着走了出来,这个男人把若青带上车后那满脸的狞笑全然落在了林浩宇的眼中,看着他发动车子一溜烟儿的离开后,暗道:“不好,这个男人绝不是好人,若青要出事。”想着急忙发动宝马,一路狂追。
张荣发这头“色狼”一边开车一边解开领带,回头看看歪斜在后座上的若青,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道:“妈的,给老子耍清高是吧,看不上老子是吧,一会儿就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扮清纯吧,待会让你变成一个,小骚货,老子会让你欲仙欲死的。”骂完加大马力向前冲去。
林浩宇紧随其后,不巧的是张荣发的车刚过十字路口,信号灯变红了,林浩宇眼看张荣发的车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气得双手猛拍方向盘。张荣发过了十字路口没多远向右一转来到了一个公园,车子在一片僻静的小树林边停了下来。张荣发下车拉开后车门,把若青扶了出来。
昏昏沉沉的若青一直以为是白俊辰在身边,这会儿下车后发现置身于一个陌生的环境,再看和自己在一起的人竟是张荣发,霎时,酒醒了一半,立刻一阵恐惧涌上心头。
若青汗毛直竖地望着四周,没有一个人影,她开始后悔不该喝那么多酒,她强压心头的不安对张荣发说:“张总,麻烦你送我回去吧,这么晚了,这里实在不安全。”
“怎么,你怕我吃了你不成?”张荣发佯装生气地说。看到若青瞬间流露出来的恐惧和看到自己是反感的表情,他连忙走到若青身边,把手搁在她肩上,一副很亲昵地说:“若青,我们虽说做不成恋人,也算是朋友了,不是吗?你今天在晚会上孤独时是谁陪你的?是我。我现在心里很烦,心情很不好,我们既然是朋友了,你理所当然要为我分忧解愁,是不是?陪我聊一聊吧!”
若青机警地躲开他的手,暗自思索自己该怎么办?
若青想了想说道:“张总,我们是朋友没错,但现在这么晚了,我得赶紧回家休息,明天一早还要上班呢。不如改天找个时间,我和俊辰陪您好好聊聊,一定替您分忧!”语毕,她赶忙往回走,但没走几步,却被张荣发拦住了去路。
“你干什么?”她躁怒地问。
“干什么?你说我想干什么?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不会不清楚吧!”他向她逼近,他每走一步,若青就向后退一步。
张荣发的意图已经非常明显了,若青惊惧之余,旋转身躯往后逃跑,但他洞悉她的意图,一个箭步竟抢先抓住她的双臂。
若青开始盲目的挣扎,努力试图想甩开他的手,偏偏他的手就像铁箍一样,紧紧箍着她的臂膀,任若青怎么甩也甩不开。
“放开我,否则我喊人了!”若青怒喝道。
张荣发听了若青的话,脸上泛起一抹嘲弄的微笑,撇了撇嘴道:“唉,都是老掉牙的词儿了,能不能换个新鲜的、有创意的词儿,或许能引起别人的注意。”色胆包天的张荣发从时间和环境,算准了此时不会有人来,所以压根就不理会若青的警告。只见的用力一勒,立刻强烈的痛楚感疼得若青直掉眼泪。
“天哪!好痛!我的手快要断了……张荣发,你疯了是不是……快放开我”若青连说话的力量都因锥心的疼痛儿显得那样软弱无力。“你不要乱来,不然,我铁定会告你”
张荣发把她的话当作耳旁风,丝毫不为所动,只见他的手突然猛的往回一收,顿时,若青整个人就像个布娃娃似的被拽进他的怀里,她的鼻腔中充斥着一股汗臭和男士古龙水混杂的呛鼻的怪味。
“我并不想这样。”他的气息在她的耳畔喷吸着,令若青的心率不由得剧烈起伏。“真的,可是”他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强制性地抬起她的脸,“知道吗?这一切都是你逼的,是你逼我这做的!我就那么讨人厌吗?凭我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凭我的实力,想找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就那么看不起我吗?好,你看不起我是吗?今天我就让你毁在我的手里,我要做你的第一个男人!”
林浩宇一看到地上的若青,顿时怒火中烧,他像一头发怒的雄狮盯着前面逃窜的背影,恨不能马上捉住他,然后把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撕成碎片。他疾步走到若青身边,小心翼翼地扶起她:“若青,你怎么样?你有没有受伤呀?”他担心地问,并迅速脱下外套盖住了她近乎的上身。
宁若青显然余惊未定,失了魂般地瞪大眼睛望着林浩宇,好半天才认出他是谁:“浩……浩宇……”她的声音在颤抖。在林浩宇触及若青惊恐不安、憔悴而又泪流满面的容颜时,怒焰瞬间高涨,他轻轻扶着若青让她靠着一棵大树坐下来,对她说:“你在这里等着,我现在就去找那个禽兽算账去!我要为你讨回公道!”
“不,不要”若青在他准备离开的那一刻捉住了他的胳膊。林浩宇怔住了,透过她纤细的手指,他感受到的是扎人心窝的冰冷和恐惧,他不禁轻轻地把她揽在了怀中。
“回家求求你……带我回家……回家……”若青因突然间的懈防情绪哭喊出来。
她无助地悸动,无助地掩面哭泣。那一刻,林浩宇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碎了,他紧紧地把她拥在怀里:“别怕,不哭了,有我在,我这就带你回家。”他拥紧了若青生怕她有一点点的害怕,把她带到了车上,驱车赶往若青家中。
一路上,若青都在不住地哭泣着,声音都嘶哑了,林浩宇一边开着车,一遍咬牙切齿道:“张荣发,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竟然明目张胆想强暴若青,等着瞧吧,你会为今天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的!”
林浩宇护送若青回到了家中,若青依旧哭个不停,林浩宇平素就很少和女孩子打交道,见若青这个样子,他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若青在林浩宇的搀扶下走近了卧室,她缩在床的一个角落,眼睛哭得又红又肿,林浩宇着实不放心若青,就这样坐在床边一直陪着她。看着不停抽泣的若青,林浩宇总算明白了为什么说女人是水做的。若青的哭泣声像针扎一样刺痛着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