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林走后,我把自己关在小屋里,任凭妈妈怎样敲门都不开,我想一个人好好的呆着,什么也不去做,什么也不去想,我的心处在冰封的状态。就连小林在门外叫:“姨姨,开开门呀!我是小林。”我也无动于衷。
“慧慧,让小兰安静一点吧!”梁叔在劝母亲,“刚才的事怕是吓坏小兰了。”
我没有吓坏,我只是愤怒,现在连愤怒都没有了,他们与我何干?我不想吃饭,只想一个人躺在床上,盯着屋顶的瓦片出神。
我不知道这一晚自己是何如睡着的,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没力,我想我是病了,还病得不轻。
母亲摸了我的头,吓了一跳,慌忙拿来探热针,一探,高烧39度,慌了手脚,叫来梁叔。梁叔马上背上我,冲出了门,出了小巷,叫来一辆的士,坐上后对司机说:“师傅,快,去医院。”
那师傅踩大油门,小车在路上飞驰着……
很快,就到了市第一人民医院,梁叔背上我冲进了急诊室。
我一直昏昏沉沉的,也听不清医生说些什么,医生给我打了退烧针,又有护士拿来冰袋敷头,他们怎么弄我都没问题。
医生对母亲说要让我住院,母亲叫梁叔先回去,家里还有小林呢。梁叔说:“小兰,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