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独唯他,却根本都不正眼瞧她一眼!
她只想拿下他!
不说别的,她的虚荣心都不允许自己落败!
白悠悠这会儿就是面子有些挂不住,自己已经二十八岁高龄,还是高高在上大名鼎鼎的影后,什么没有?可是她还是终究意难平。她就是想要顾承骁,没有得到,连机会都没有,她的人生太失败了!
这世上,还没有她得不到的东西。
呵!要知道。
她可是白悠悠!
再生气,也要压下去。
“承骁,地上有什么,让你如此着迷?”白悠悠的五官有些僵硬,却只是微笑着化解这种尴尬,却又让顾承骁无处可躲,不得不面对。
顾承骁抬起眸子,那双眸子此时不是一般的邪妄。
可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可以将那种邪肆与深沉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完美的融合到一起,看起来如此赏心悦目,也同样带着疏离淡漠,让人无法琢磨,走进他的内心。
只见顾承骁一只手轻轻的抬起,搭上他自己另外的一只袖子,修长的手指指骨分明,两个手指轻轻一年,捏出来一根头发,丢在地上,弹了弹灰尘,似乎要把什么东西都弹掉一般,这才又抬起头来,对着白悠悠道:“白小姐,地板上有细菌,有时看细菌打架,比看美女更有趣!”
他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说自己是细菌吗?
白悠悠很是受伤,懊恼至极,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羞辱了。
顾承骁这时把手插在裤兜里,随意地站在那里,明明是慵懒的姿态,但是他却做起了显示了一种极致的优雅。
他看了看四周,又低头看看表,手腕上明亮的江诗丹顿彰显着男人的品味和尊贵。
“是吗?承骁,你的眼睛视力真好,可以比显微镜都厉害,都快比上我们在学校那会儿了!”白悠悠还在挣扎着,不想离开,她也如此轻易就接过了话,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顾承骁的眼神忽然如沉寂了千年的寒冰,闪烁着幽蓝的寒气,看着陈静怡,沉声道:“那只是打个比方!有的人,还不如细菌有存在感,所以我宁可看看不见的细菌!白小姐,我们并不熟,希望你能注意自己的身份,被那些闲来无事的记者拍到可不好。给你个面子,算是旧谊你又看了我一会儿了,现在看够了吗?要不,让苏特助再给你几张我的照片,拿回去放在你闺房里,白天黑夜的看,只要你不腻!”
被顾承骁冷眼看着,又听到了这些话,白悠悠只觉得自己的血液在他那种蔑视的注视中迅速的凝结,但是她还是没有退缩之意,而是面对着顾承骁的眸子,一直望进他的眼底,轻声启口:“那是自然,毕竟,大家也是朋友嘛,我来看看老朋友都不行了吗,还有,我爸的莱特正式开启新项目投资,过两天大家一起吃个饭,你什么时候有空?”
一般都是重大宴会的时候,顾承骁才会出席,近几年他也很少参加过活动了。
闻言,顾承骁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白悠悠望着他,看到他修长精瘦的身躯站立在大堂里,即使他笑着,可是也掩不住他眸中流转的冰冷和邪魅。
大堂里一片寂静无声,空气都凝结了一般。
顾承骁又是勾唇一笑,面上带了几分讥笑的味道。
他望着白悠悠,就是不说话,只是笑着。
白悠悠在这种疾风中不得不知性的给自己挽回面子,她不紧不慢地开口:“真的忙的话,也没有关系,我会跟我爸说的!”
顾承骁笑笑,慵懒地开口:“白小姐言重了!”
白悠悠被他那轻慢的语调讥讽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她的目光一凛,却又发作不起来,她不能在顾承骁面前冲动。她知道一旦撕破脸,就真的没有机会再接近他了。
顾承骁现在不说,其实是想要自己说。但是她就是不说,看他如何!
顾承骁并不着急,似乎专门耗着她一般。
这就是顾承骁的独到之处,简直就是一个慢毒,让人不知不觉中毒,发现的时候已经病入膏肓,挽救不得了。
白悠悠再度笑笑:“你要去哪里?”
“出去转转!”顾承骁道。
“我陪你!”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