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来!”衣澜领着人朝着艾瑞克的车子走来。
安然才知道衣澜已经在路上就安排好了医生,她回头看了一眼衣澜,他正帮着医生往外抬人,还交代当时情景:“大概有暴食症,具体不清楚,他一个人吃了十几只螃蟹,一盘基围虾,一碗米饭,一盘香酥鱼,还有其他什么,总之很多!”
“先洗胃!”医生冲着护士道:“通知手术室,立刻准备洗胃!”
大家把吴伯抬上医院病床的时候,忽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由远及近传来。
就在急诊室这边的路边,安然抬眸看过去,发现车子了下来一个人影,快步走来,行色匆匆高大挺拔的样子让人瞩目。
她定睛一看,一眼对上风尘仆仆赶来的顾承骁的眼睛。
隔着十几米,他冷峻的线条,周身散发出来的冷芒让人心惊。
夜风里,他整个人看上去更锋利更凛冽,全身上下的线条都是硬的,没有半点柔软。
他的眸子里带着一种赶尽杀绝的杀意,看得安然莫名心悸,直觉想逃。
她看见他就以那种冷的如北极寒冰一般的姿态走过来,她就忍不住向后一步步地退,终于退无可退,被他伸手一捞,一把扯过身子。
他一把扯住安然的手腕,抓紧了,几乎以一种要捏碎安然手腕骨头的力度。
安然被他弄得连呼吸都变得很困难,她只觉得顾承骁握着她手腕的手像是失去了自控,一味地掐紧,像是恨不得捏碎了她一样。
安然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喊了一声:“顾大哥!”
顾承骁二话没说,拉着她,跟着护士的推车疾步追上去。
安然被顾承骁扯的一个踉跄,他也不管不顾,只是拉着安然,大步的走,安然只好努力让自己跟上顾承骁的脚步。
艾瑞克和衣澜也跟着,看到被顾承骁拉着手腕的安然,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皱眉,却都没有说话。
安然走的上气不接下气,因为知道是要去急救吴伯,所以她也没敢吱声。
很快到了急诊室门口,医生手里拿着文件:“谁是家属,请签字!”
顾承骁这才松开她,沉声对着医生道:“我是家属,我来签字!”
“你是他什么人?”医生问了句。
“儿子!”顾承骁毫不犹豫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