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一愣，有点意外这个问题。
她一时间有点恍惚，脑海里在想些什么。
那时大概太无助，一时间就表现出了一种很是脆弱的姿态，估计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只记得自己那时想要抓住什么，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颗救命稻草一般，根本不知道在做什么！
那时大概才真的是本能吧！
安然摇了摇头：“大概太害怕了，我已经记不清了！”
“安然，你学会了左右言顾，不肯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安然笑了一下，笑容苍白而无力，有种十分无奈的痕迹，语气也似一声感慨，又似乎是一抹不认同。
“顾大哥咄咄逼人，是想要我说什么呢？”
顾承骁突然又是上前，他俯下身，视线跟她平视，专注的眼神简直动人，可是说出口的话却锋利无比。“想要你说的很简单！”
他看着她，距离很近，似吻非吻，唇几乎要贴在一起了。他说：“我要的就是最简单的两个字，真话！”
安然抬眸看着他，看见他的目光更加犀利，摄人，她还是轻声辩解：“我说的就是真话！”
顾承骁突然手指指腹用力，紧紧地掐住安然的下巴，直掐的她下巴生疼。
也许是因为肩膀上的疼痛太剧烈，以至于安然都觉得这种掐疼可以忽略不计了，人果然是可以挑战极限的。
“本能可以替任何人去死吗？”顾承骁的语气迫人。
安然承认，不是，可是，她不能说！
她只能否认。
如果没有他曾经拒绝过她，没有他跟沐菲的订婚，没有他那一纸协议，没有他的伤害，那么现在，她或许有勇气来说。可是，这些事情确确实实发生了，而自己因为那一夜在这五年里付出了非常惨痛的代价，所有的一切，都让她无法启口。
如果他对自己有一丝感情，就不会那么对待自己，她低下长长的睫毛，遮掩住内心的一片苍凉，可是，眼底那么哀伤，“是，我的本能可以为别人而死！”
话刚说完，他钳制着她下巴的手微微送了力度，脸被扳正。
他欺身过来，对着她恶狠狠地说道：“撒谎，我会惩罚你！”
说完，他的唇已经贴住她的，堵住了安然的唇，炽热如滚烫的烙铁一般的触感烫的安然差点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