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怎么样倒是不要紧,反正言渊不心疼不在意,但是若是因此耽误他探知安初晴的消息,那就是后悔莫及。
他想的就是好好地把自己的伤养好,然后就是去找某个女人。
执迷不悟的迷障,饮鸩止渴的剧毒。
言父倒是了解了自己儿子的思考方式,便是对言母说道:“你别担心,言渊这个傻小子,指望着去找那个女人,我们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他就是只能靠自己去,所以我们可以继续帮他探查,但是我们不能够倾尽全力。”
言母冷冷的哼了一声:“你就是向着他。而且说得好听,其实我们这个时候哪里没有用尽全力?我们都是想要找到那个女人更多的信息激起他的求生欲,只不过是因为你没有本事,绕不开顾峥设下的铜墙铁壁罢了,说什么粉饰太平的话,不就是给自己的脸上贴金遮掩么,现在看来倒是不用了,言渊他倒是心里面明白。”
“那你就是别担心,好好地休息,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拦不住他,除了随他去,还能怎么样呢。”
言父这话听着消极,其实也就是无可奈何了。
也是一个做父亲的,能够给予儿子最大的爱和支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