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晌午,昭和欢正在院子里悠闲的看着医书。≈lt;/p≈gt;
“欢儿,欢儿。”忽然一道喊声灌进昭和欢的耳朵里,吓得她手中的医书都差点没拿稳。≈lt;/p≈gt;
她回头看了眼夏荷,夏荷轻声道:“回小姐,是老爷带着御医来找您了。”≈lt;/p≈gt;
御医?≈lt;/p≈gt;
昭和欢挑眉,她不是刚得了女神医的称号,怎么现在左相带了个御医过来?≈lt;/p≈gt;
“他带御医过来做什么。”昭和欢皱眉,喃喃道。≈lt;/p≈gt;
不过也来不及多想,正是昭和欢思索的功夫,左相就带着御医来到门口了。≈lt;/p≈gt;
“欢儿,为父带了御医来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昭合欢却忍不住皱眉。昭书轻无事不登三宝殿,声音如此殷切,一定有阴谋!≈lt;/p≈gt;
“见过老爷。”夏荷福了福身子。≈lt;/p≈gt;
左相点头,抬眼就看到了昭和欢。≈lt;/p≈gt;
“御医?皇上不是赐我女神医的称号吗?怎么这么迫不及待的就派人来砸招牌了?”昭和欢以为燕北行派御医来,是为了砸了刚给她的称号。≈lt;/p≈gt;
不然他派御医来干什么?还不是因为前几天她公然和他吵闹,损了他的面子。≈lt;/p≈gt;
他百般不愿意撤回赐予她的称号,一是因为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二便是因为,想用这种方法收回称号吧。≈lt;/p≈gt;
“不不不,奴才不敢。”听到昭和欢这话那御医就要下跪。≈lt;/p≈gt;
现在谁不知道,昭和欢是燕北行钦定的女神医。≈lt;/p≈gt;
“那你这次来是做什么?”昭和欢挑眉,她很不解,难道是来为她看病的?可是自己没什么病啊。≈lt;/p≈gt;
没想到还真被昭和欢猜对了,御医恭敬道:“正是,在下奉皇上之命,来为昭小姐……”≈lt;/p≈gt;
“你觉得,皇上亲赐的女神医,还不知道自己病没病吗?”昭和欢笑道,没等御医说完就打断了他。≈lt;/p≈gt;
她现在是真的看不透燕北行,做什么事都出乎她的意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lt;/p≈gt;
“欢儿啊,既然是是皇上的好意,你就领了吧,让御医看看,不然他也没办法交差。”左相在旁边劝道。≈lt;/p≈gt;
闻言,昭和欢心里有些鄙夷。≈lt;/p≈gt;
这个做父亲的完全就是巴结着燕北行,借她来和燕北行周旋。≈lt;/p≈gt;
“你们觉得皇上御赐的女神医称号,比不过御医医术精湛?”昭和欢看着他们,等待着他们的回答。≈lt;/p≈gt;
“这……”御医也不知如何是好,为难的看着左相。≈lt;/p≈gt;
见昭和欢的模样,左相只好作罢,挥了挥手,道:“罢了罢了。”≈lt;/p≈gt;
“既然老爷都这么说了,你也请回吧。”昭和欢看了眼御医,这句话直接把责任推到了左相身上,让左相里外不是人。≈lt;/p≈gt;
左相的脸青一阵紫一阵,却又没办法说什么,现在这种时候,可千万不能得罪昭和欢。≈lt;/p≈gt;
待御医走了之后,昭和欢明显是不高兴了,皱眉道:“父亲还有事吗?”≈lt;/p≈gt;
现在昭和欢真的是不想多和左相说一句话,除了利用就是利用。≈lt;/p≈gt;
现在她在府中的地位,完全就是看在燕北行的面子上,燕北行对她好,所以左相对她好,巴结她。≈lt;/p≈gt;
只要有一日燕北行冷落她,恐怕左相巴不得把她赶出府。≈lt;/p≈gt;
“欢儿啊,你……”≈lt;/p≈gt;
昭和欢摆摆手,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如果想说关于燕北行的事,还是算了,欢儿不想听。”≈lt;/p≈gt;
闻言左相也有些愠怒,皱眉道:“别忘了你的身份,我可是你爹。”≈lt;/p≈gt;
昭和欢也不想和他在这多废话,转身就要回屋,左相却急忙挡在她前面,又道:“现在纪王已经是皇上了,你这样直呼他姓名似乎是不太好……”≈lt;/p≈gt;
“好,父亲大人,欢儿知道了。”昭和欢脸上笑着,眼底却是没有一丝笑意。≈lt;/p≈gt;
看到昭和欢给了他台阶下,左相继续道:“以后啊,欢儿和皇上的关系也要缓和一点,别闹的太僵,皇上喜欢你,自然是你的福分。”≈lt;/p≈gt;
得寸进尺,说的就是昭书轻没错了。≈lt;/pp≈gt;
昭书轻这话,听的昭和欢非常不舒服,燕北行喜欢她,还成了她的福分?左相这意思是说她不识好歹?≈lt;/p≈gt;
不过想了想,昭和欢也就放弃和左相沟通了。≈lt;/p≈gt;
这种人,直接和他说是不行的,他的眼里只有利益。≈lt;/p≈gt;
左相见昭和欢不说话,便继续在她旁边劝着,昭和欢就是左耳进右耳出,全程都是在心不在焉的听着。≈lt;/p≈gt;
“父亲不饿吗?”不知过了多久,昭和欢开口道。≈lt;/p≈gt;
她已经打了不知道多少个哈欠了,这左相也是拼。≈lt;/p≈gt;
经过昭和欢这么一说,左相还真是有点饿了,又嘱咐了几句,便也离开了。≈lt;/p≈gt;
此时,皇宫内。≈lt;/p≈gt;
御书房里,御医颤巍巍的跪在地上,如实禀告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包括昭和欢说的话。≈lt;/p≈gt;
“她,当真这么说?”燕北行皱着眉头,那样子吓得御医说话都要掂量着好几分。≈lt;/p≈gt;
“是的……吧。”御医低下头,吞了口唾沫。≈lt;/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