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泄欲的对象?一个当众羞辱的对象?还是一个利用的对象?
更可悲的是,到了现在,无论是被羞辱的屈辱,被利用的憋屈,甚至当作泄欲品被缺众听墙角的难堪,都不如心底里更多的失望、难受和心痛。
难道到了这一步,她还对孙正庭抱有期待吗?
不,她怎么能这样?
难道真的像孙正庭的那样,因为被他占了身子,就这么自甘下贱
她会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的。
“少奶奶,您您别难受,老爷已经训过少爷了,少爷其实对您真的很好了。”
屏风后面的突然出声,宛音才发现她竟然把心中的疑问不知不觉出了口,翠不知道她是在自怨自艾,恐怕以为是在问她,回答的声音都有些惶恐。
对他们这些下人来,其实是并不敢妄议主家的,更别这是规矩森严的总督府了,翠能开口,恐怕也是真的把她当主子敬着,又怕她想不开,才会这样安慰吧。
宛音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