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可没有影儿那么好说话,昨晚上这老郎中那是一个神气,说什么不改药方,可能是仗着他是城里最好的大夫名号,就在那里耀武扬威。
他的主子何时像谁服过软?要不是看王妃病重,懒得跟他一般见识。
不过也无所谓,王妃醒了就行,这老郎中说话不好听,但是开的药方还是有用的,适当的吓唬吓唬他也就可以了,毕竟年纪这么大了。
风大摇大摆的走在前面,老郎中可没有昨天那么威风了,脚刚找到地面的感觉,还有些不适应,走路也有些腿软。
风回头看他几乎还在原地,有些着急了,快步上前像拎小鸡崽子一样,把老郎中拎上了夏晓雨的客房门口。
“这什么情况”。
在门口的影儿有些看不明白,风拎着老郎中,就像是捉了奸一样,再一看老郎中,脸色煞白。
“没什么情况,带这位神医看了看不一样的风景”。
说着就敲了敲门,将老郎中带了进去。
影儿在后面,没忍住笑了出声。
风就是这样,君子有仇必报,哪怕是一句言语的不中听也不行。
虽然老郎中昨晚说的话并没有错,是好话,但是可能风听不惯吧,所以他不吃苦头谁吃苦头。
夏晓雨依旧带着面纱,看到老郎中有些懵。
“这是”
风,松开了老郎中,老郎中没了支撑,差点没站稳,不过好在有桌子扶了一下,这才没有跌倒。
“主子神医来了”。
“神医?他是来给我看病的”?
夏晓雨打量了一下这位神医,怎么看也不像是神医啊,在她看过电视剧和里,神医不都是高冷,孤傲,一药难求的嘛。
怎么这位神医这么
夏晓雨是没见到昨晚的老郎中,所以才会这样想的。
老郎中坐在凳子上缓了缓,擦了擦头上的虚汗,这才开口。
“别叫老夫神医,你们才是神仙啊,就,就这位带我来的小兄弟功,功夫真的是了得啊”。
说话间还给风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从我家药铺,到这最有名的城香客栈,足足有一炷香的脚程啊,就算是骑最快的马,也要花上半柱香,可是,你们的这位小兄弟,带着我带着我从天而降老夫我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未有过这种经历,还真的是余生难忘啊”。
说完老郎中还拧了拧自己的袖子,感觉能拧出水来似得。
“风,你对老人家动粗了”。
轩辕夜直接质问风,风也是敢作敢当。
“夫人的身体最重要”。
这话轩辕夜觉得说的没错,所以也没觉得风哪里做的不对。
老郎中也是早就看出来了,轩辕夜是不可能教训他的手下的,他还是见好就收吧,不然日后万一这位小兄弟要是寻仇,那他们一家老小可有的受的了。
“罢了罢了,你们家的这位小兄弟也是真心担心你家夫人的安慰”。
说完老郎中起身,走向了夏晓雨,开始为夏晓雨看病,把了把脉然后沉思了片刻。
他不沉思还好,这一沉思就感觉情况不好,看的所有人都有些着急。
“她怎么样”?
轩辕夜是真的着急。
老郎中摇了摇头。
“情况不好”。
这话说的别说是轩辕夜了,就连影跟风都急眼了。
“什么叫不好,怎么个不好法你倒是说呀”。
“就是,昨夜你可只是说感染了风寒,并无大碍,而且从你走后,夫人可是一直喝你开的药,要是真的有什么不好,那也是你的问题”。
老郎中尝到了风的列害,自然不能再像昨天那样耀武扬威,方子只开一张,药你爱喝不喝,这种话他是定然不会再说出口了。
“各位骚安勿躁,昨夜你们家夫人昏迷,的确是因风寒引起的,老夫开的药方也绝对没有问题!只是”
“只是什么”?
夏晓雨也有些着急,毕竟生病的是她自己,万一要是检查出来她有什么不治之症,那她可怎么办呀,原本就是最后一世了,还没有让轩辕夜爱上她,要是英年早逝了,她是不是太亏了?
当然了这些都只是夏晓雨胡乱瞎想的,老郎中可没说。
“只是因为风寒,引出了夫人身上的另一种病,目前老夫也不敢肯定,夫人若是不介意,可否摘下面纱,让老夫瞧一瞧夫人的舌头”。
夏晓雨自然是无所谓的,主要还是看轩辕夜,因为轩辕夜明令禁止她在外人面前摘下面纱。
夏晓雨看了看轩辕夜,轩辕夜点头答应了,不然还能怎么办,整座城中,这个医者是公认的神医,除了他之外,恐怕再也找不到比他医术高明的了。
轩辕夜现在有些后悔没有带玉烟一起出来,不过后悔也来不及了。
夏晓雨摘下面纱,脸色惨白有些憔悴,但是这样的病容,竟然也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老郎中直接看直了眼,还是风捅了他两下,老郎中这才回过了神。
再一看轩辕夜的脸色,原本就不好,现在更不好了。
老郎中羞愧的说道:“实在对不住,老夫活了半辈子,画中仙还是头一次见”。
画中仙?这个比喻还真的是新奇。
夏晓雨则是没有那么多忌讳。
“老先生,我家夫君很是小气,旁人多看我一眼,都会引起他的极度不适,所以老先生注意一些就好,您是医者,医者父母心,一定会尽心尽力为我治病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