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绮侧头看着陆涯，而他只是冷漠的点了点头：“嗯。”
贺祁渊：“本来应该我去拜访您，却让您屈尊来到这里，实在是我的大不敬，请圣尊大人责罚。”
“不用。”
看到贺祁渊这个样子，陆涯刚才的不悦也就消散了。
原来他不是不想迎接自己，而是不能。
凌天绮下意识的用天眼通扫了一下贺祁渊的身体，她发现，这位老人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身体里的肌肉和骨骼都已经衰弱不堪。
如果不是靠着什么特效药吊着，估计早就死了。
只是，这老头跟陆涯到底是什么关系？
陆涯说：“就是他。”
什么意思？
凌天绮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你是说，给你钱的人是他？”
陆涯点头。
这么一个病入膏肓的老头，竟然是陆涯的狂热粉丝吗？
凌天绮有些无法想象。
她咳了一声：“老人家，今天我冒昧来访，是想把钱退给您。我们陆涯无功不受禄，不能接受您这么多财物……还有，捐赠希望小学花了多少钱？我会把钱如数奉还。”
贺祁渊咳嗽了两声，喘了半天才回答：“那些钱原本就是圣尊大人的，我只是替他保管而已。”
凌天绮一头雾水：“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涯见贺祁渊说话实在困难，简单解释了一句：“800年前我在凡间留下了一个道童，这个躺着的，就是他的后人。”
凌天绮不由得张大了嘴巴，结结巴巴的说：“所以，他家是个传承800年的家族吗？”
“是吧。”
800年，在神仙漫长的生命里，也只不过是一小段时间罢了。
难怪有这么大的排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