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里面姥姥磕头的声音嘭嘭作响,不一会儿便听见姥姥的哭声,那哭声非常的小声,但还是刺痛了我的耳朵。
我转头看了一眼白唯薇,只见她低头咬着唇瓣,似乎在挣扎着什么,“你如果不告诉我,那么以后你就别再和我说话了。”我在心底说道。
我不理会白唯薇在后头哭喊着什么,可是我从白唯薇那的感知中,感到一丝不对劲的感觉,我知道一定是姥爷或姥姥做了什么。
一直到了一个星期后,我才知道了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原来出事那天姥姥出门习惯向老仙儿报备,顺便询问事情顺利与否,谁知当天香烧出了一个恶香,姥姥再三询问后得知,这是我的一个劫,姥姥害怕我会出事不让我去,但老仙儿那里却说躲的了一时躲不了一世,王姨的事可以让我去学着处理,姥姥才会有后来的欲言又止的反应。
在王姨家我昏厥那刻,姥姥以为我熬不过去了,便做了一个逆天改命的事,但谁知命不但改不了,还搭了姥姥的寿元进去,最惨的是我的命格里还意外的犯了五弊三缺四舍二劫,让姥姥差点昏死过去。
姥姥的年岁以大还折寿,如今姥姥的寿元我也不知道还剩下多少,好几次我都想开口问,但是一看姥姥脸上的皱褶和发鬓上的苍白发丝,总是欲言又止开不了口,而我和白唯薇算是进入了冷战期,大多都是她不断的示好,我全然当做没看见。
这一天我坐在教室的位置上,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着,仿佛有什么不安的感觉要发生,一直到了下午胸口那跳动剧烈的心脏不断的刺痛蔓延全身,在我看见白唯薇从教室门口出现的那一刻,我突然喉咙一阵瘙痒,猛地咳出一口黑血,老师见了急忙跑过来搀扶着我去保健室,眼角却瞥见了白唯薇那心疼的眼神,我知道终究是来临了。
我一把推开老师的手快速奔跑起来,我跌跌撞撞的跑回家,一路上我不停歇就怕错过了那最后一面,我比谁都明白,是我自己过不了那道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