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快亮时,白唯薇虚弱的回来,我知道她这次也怒了,她足足在那个人那里发了很大的火,她本该修身养性,好好的居山修炼,盼个早日得道成仙的,却为了我甘愿陪在我身边受苦受累不说,还解体化形,这份情,我永远也还不完。
“我不需要你还我什么,这是我应该的。”白唯薇虚弱道。
我知道那个人现在一定是坛符俱毁,我等着那个人的报应,期待那个人反噬后堕阿鼻地狱永生永世受苦。
我发现这一夜禄锦表哥睡得极沉,但我知道他这是被下了咒,昏睡不醒。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晕眩,我知道我快要进入沉睡了,在我昏迷之前,我在指尖上咬了一个口子,将指尖血轻轻一点在禄锦表哥的眉心处后,还沉沉睡去。
少了仙家庇护与阴倌的修炼,白唯薇这次的大型破坏,必须动用我的阳气与生气去补足白唯薇解体化形后的缺失能力,这次的昏厥让我忽略了自己的健康受到了伤害,我足足在禄锦表哥这里躺了一个星期,整个过程中,我就像一个病入膏肓即将死去的重症病患一样,又是发低烧,又是发高烧的,让禄锦表哥差点以为就要失去我了,他急忙招魂找姥爷姥姥上来救我,当然这些是后来我醒来后禄锦表哥告诉我的。
醒来后的第二天,禄锦表哥沉着脸坐在沙发上告诉我,在我昏迷的第二天郝大伟有打过几次电话来给我,但都被他给打发掉了,其中黄晓琳在深夜偷偷打电话过来过,她并不知道是谁破了她的法坛,但是我在与小鬼恶斗时,他虽然是睡着的,可是他的脑子是清醒的,所以他一清二楚的,整个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