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正在心里厌烦她这副样子时,白慕姝忽地不抽鼻子,也不哭了,脸上的可怜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恬静。
“哭,谁不会。不是挤几滴泪就能表示真心的。真正的关心、在意,是发自内心的。这里,是能感受得到的。”她拍了拍自己心脏的位置,“你们自己假,可以,但不要把别人当白痴,非得逼着他人把你们的假心假意当真心真意来接受。”
白宗神色微妙,故作镇定的沉声道,“慕姝,叔父从小可不是这样教育你的!”
“我这是刀子嘴豆腐心,不是你们教我的吗。”白慕姝睨了眼他,又斜了眼白晚央和白绣,“其实我心里是很感激你们还记挂着我的。”
最后一句,她说得无比平静,听不出虚实。
然而白宗仨人可平静不了,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要说真心啊,这世上对我最真心的,就是我老公了。”白慕姝挽紧莫谦冽的手臂,骄傲地扬了扬脑袋,“在我老公面前,谈对我的真心。你们不害躁,我都替你们羞愧。你们是不知道,我老公知道我还活着,有多高兴。那才是真正的由衷的高兴。”
白慕姝的小脑袋在莫谦冽的手臂上甜蜜地蹭了蹭。
白晚央看着她黏着莫谦冽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