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经历过躺着入定,又学会了无极河之后,风溥畅的专注力已经远超其他人。随着幕目警官的手一次次地在平板上滑动,终于出现了毒玫瑰的照片。而此时,风溥畅刚好定住了自己的意识。
幕目警官猛拍桌子,大吼一声:“别给我耍花招!”
风溥畅一惊,立即从定住的状态中回神,幕目警官一手捏住风溥畅的脸,一手拿起平板电脑,怒吼道:“给我看清楚。是不是她?”
风溥畅喘着粗气,咬着牙说:“不是。”
幕目警官看了看测谎仪。仪器显示风溥畅没有说谎。幕目警官又将每一张照片都再给风溥畅看了一遍。风溥畅都说“不是”。而仪器也没显示说谎。
幕目警官又问道:“你会不会无极河?”
风溥畅果断地说:“不会。”
幕目警官惊讶地发现,这次仪器显示风溥畅说的是真的。这个结果跟先前的结果完全相反。
幕目警官气愤地将显示器摔在了地上,“我不知道你刚刚耍了什么花招。但你这么做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幕目警官甩手离开了审讯室。风溥畅终于松了口气。刚刚在巨大的压力下,风溥畅控制住了自己的内心,没有受到外界的干扰。如果现在解开她的限制器,风溥畅的能力一定会更加强大。
其实风溥畅也不想撒谎。但为了保护毒玫瑰,她只能豁出去了。毕竟当初是自己主动说愿意承担这一切的。人不能出尔反尔,连自己的誓言都违背。
幕目警官去见吴劲明。吴劲明此时刚刚跟江怀仁商量了一天钢铁盟的问题,此时非常疲惫。
幕目警官才不管这些,一见面就说:“吴副盟主,我可以肯定,毒玫瑰就在这些被救人员当中。风溥畅知道是谁,但她就是不开口。”
吴劲明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那到底查清具体是谁没有?”
幕目警官急迫地说:“还不知道。但是我们现在不能将人放走。否则就很难控制了。”
吴劲明笑了,“不放?你以为那么多势力,都是好惹的吗?而且就算找出毒玫瑰又能如何?在优钵罗开战?毒玫瑰的战力大家都见识过,足以将优钵罗从地图上抹去。我宁愿她被人带走。冤有头,债有主。对她感兴趣的人,自然会去追查的。”
幕目警官一时语塞。他虽然为人耿直,但当了这么对年警察,也处理过几起政治影响大的案件,并非对政治一窍不通。如今听吴劲明这么一说,知道事情已经不是自己所能主宰的了,只好不再多嘴。
吴劲明又问道:“审判准备得怎么样了?陈巧娣的案情才是最重要的。”
“还是没有太大进展。”提起这事,幕目警官又是一肚子的火,“风溥畅对暗网的行动完全不知情。对比其他人的证词,我判断她应该不是乾坤盟的内应,没有参与劫持人质。但她在乾坤盟基地内组织起义的过程中,行踪可以。我怀疑她跟乾坤盟有秘密交易。”
吴劲明站起来,走到幕目警官面前,“你只要将你能够找到的证据,全都收集好就可以了。剩下的,就是法院和律师的事了。这一次,我找了一位特殊的法官。案件一定会得到最公正的审判。”
“最公正的法官?”幕目警官疑惑地问道:“不知是哪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