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珊听说小难被打了,忙起身把小难拉过去,急道:老师打你哪儿了?还痛不痛?
小难故意道:痛!痛死了!
岑珊起身就往外走:老师怎么这样?不行,我找你们老师去!
小川听了抿嘴直笑,拉住她道:岑珊阿姨,还有阿母,你们把小难惯坏了!这小坏蛋,现在开始逆反了!你说东,他偏要往西!你说南,他偏要往北!昨天我叫他去城西买豆酱,他却跑到城东买盐蛋,小坏蛋,你自己说是不是?
小难就冲小川扮了个鬼脸。
哪知阿雪却立即道:是我想吃盐蛋,随口跟他说了。你错怪他了!
阿庄跟着道:没错!我前天叫他帮我封印天窗,他却把我房间的窗户、抽屉、衣柜统统都封印了,害死我了!
小苦也诉苦道:阿母,傻瓜偷了我的小镜子。
阿雪诧异:宝宝,你拿小苦的小镜子干什么?
小难笑嘻嘻道:我没拿,我帮她把小镜子挂在梁上。苦丫头怕黑,镜子正好对着街灯,可以反光到房间里,她就不怕了。
瑾儿抿嘴一笑:那你把我的银簪子藏哪了?
小难:你不是告诉我,你房间里有只小老鼠吗?我拿它钉小老鼠了。这两天没老鼠闹了吧?那银簪子丑死了,我早叫你用金簪子,你偏舍不得,我看你今后还怎么用这银簪子?小难送了金簪子给瑾儿,可瑾儿舍不得用。
瑾儿一顿脚,道:阿母,你看他讲不讲理?
阿雪:我也觉得你用金簪子好!你这么漂亮,那根银簪子做工太粗糙了,配不上你!
瑾儿无语。
小川道:阿母,你就会护着这捣蛋鬼!
阿雪笑吟吟,望着小难,尽是宠爱。
岑珊犹自放不下小难挨打的事,问阿庄:不行,小难的老师是谁啊?我还是要找他去!
伍媚盈盈一笑:不用找了,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打他的人是我。这小坏蛋!真是到了逆反期!现在顽皮淘气死了!
阿雪、岑珊、倪裳、吴衣都望着伍媚,见她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就惊喜开来,一齐问怎么回事,阿庄笑嘻嘻说了,她们这才知道伍媚、小川也到潭州中等学堂教书了,而且当了小难和小苦的老师。
岑珊抚摸着小难的头道:你又调皮捣蛋!小媚打你,肯定是你没理!
倪裳也笑靥盈盈道:小难,明天我织副手套送给你,以后就不怕媚儿姐姐打你手心了。
阿雪却道:小媚,以后你别打他手心,打手心很痛的!
伍媚一笑:那打哪好呢?
阿雪犹犹豫豫,想了好一会道:最好不打,非打不可,就还是打屁股吧!
小难:不!
小苦、阿庄、小川都是一脸幸灾乐祸,其他人则好笑不已。
小苦问:我姐姐呢?
小难掐指一算,笑嘻嘻:红菱姐姐找云飞大哥去了。
岑珊就笑吟吟地道:小媚,我们是不是该考虑一下红菱的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