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山里刨食生活,免不了经常受伤。
久而久之,他自己就成了,半个医生。
不过只针对外伤,内伤他还是不行的。
张新华用手蘸取那黑乎乎的药膏,轻轻滴将它涂抹在“篮子”受伤的脚腕处。
等这一切弄好时,徐老豁早已趴在酒桌上睡着了。
旁边儿的赵二狗,搂着大面碗打起了呼噜。
看着赵二狗捧在怀里的碗,他不禁笑出了声道:
果然是,一家人啊!
抱着碗,就睡着了。
拿起赵二狗臂弯里的大面碗,将桌上的残渣都收拾了个干净。
第二天一大早,就听见张新华,与徐老豁的说话声。
听声音,两人似乎,都有点激动了。
把呼呼大睡的赵二狗,和沉睡“篮子”给吵醒了。
仔细一听,原来是张新华想进山。
徐老豁因为,外面的大风雪,阻止他进山。
听着狂风抽打屋顶,发出的“呜呜”声,
就知道,今天绝对,是个坏天气。
一出门就被风雪,顶回来的张新华,
仍不死心的,继续往外走。
肆孽的狂风刮在脸上,犹如刀割一般的疼痛。
飞雪在狂风的带动下,使你根本睁不开眼。
费了,好大力气的他,
回头一瞧,
自己竟连,徐老豁的院子,都没走出去。
“篮子”一瞧,张新华要冒雪进山,
急的连鞋,都来不及穿,就要跑出去阻止他。
赵二狗看着她,刚刚包扎好伤口,又渗出血来了。
便一把拉住她的手说:别动,在这儿等着。
我现在,就去把他找回来。
说完便,推开门走掉了。
赵二狗开门的一瞬间,吹进不少门外的风雪。
正好挂在,徐老豁的,大长胡子上。
一出门赵二狗就看见,张新华趴在了雪地里。
正一步一步的往前爬,已经爬到院外不远的地方。
这样的天气,对赵二狗来说,似乎没那么难。
大踏步地,在雪地里,出溜了一下。
他就跟上了,前面的张新华。
一把薅起认真卖力,爬行的张新华道:你就打算,这么进山么?
张新华不理,挣脱了他的手,继续往前行进。
赵二狗再一次,拉着他的衣服道:就算你要去,是不是,也得打听打听道儿。
张新华,听到这话后,立刻停住了。
赵二狗走到他旁边儿,拍着他的肩膀道:知道你着急,谁不急。
可是,今天这天儿!
真的,进不了山。
也许你还没走到,就被雪给埋了。
更重要的是,你走返了。
这条路,下山的。
说完,指了一下,张新华走的方向。
张新华看了一眼路,又看了一眼他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进山。
赵二狗摇了摇头,具体,什么时候,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