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晓刚才这个倔老头,和那位“长发少年”的关系,
但是通过“白发病人”身上的穿着,至少证明这两位少年应该是有点关系的。
当然也包括在赵家虏获的,那些“老家伙们”因为他穿的都差不多。
“篮子”与张新华等人一进院子,就爱看到里面灯火通明的。
她实在太迫切见到母亲了,一路小跑的冲进了屋里。
一进去就看到坐在椅子上,和“众长老”商议事情的母亲。
“一声妈”不仅让她立刻湿了眼眶,更是让刘霞凤本以隐藏好的情绪忽然爆发了。
母亲腾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三步并做二步的走到门口,一把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篮子”倒还好哭了两声之后就抑制住了,倒是刘霞凤一直紧抱着她嚎啕大哭。
完全不像一个上了年纪的长辈,反倒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孩童,终于等到可以为她申诉的家长一般。
走在后面的张新华与“长发少年”,默默地绕过了站在门口哭诉的二人。
“长发少年”一进屋就看到了,伤痕累累的“众长老们”。
二话不说赶忙走过去给各位长老请安,跪在地上的“长发少年”被“长老们”给扶了起来。
起身后的他马上向“长老们”打听之前,在院中发生的那些事情还有赵二狗的去向。
最后从长老那里得知每月十五赵二狗背后的符印就会突现,只有在那个时候用龙渊镜感知龙魂的方位才能找到。
否则任何线索也没有,茫茫大海如何寻人。
这时候安慰好母亲的“篮子”走了过来,向他们提供了一条重要的线索,那就是之前听沈玲心说过她是从上海来的。
据说她们家在上海,还是个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就是那种一提谁都知道的。
“徐老豁”在医院接到了警察局打来的电话,说他们已经和领导打好招呼调配到合适的人手来了。
于是他急匆匆地赶到了警察局,坐上了警车与警车们一同赶往赵家。
浩浩荡荡的一共五六辆,总共加起来也得有二三十人,并且里面还有全副武装的特殊兵种。
但对于那个年代在特殊的兵种,在设备的配备上也就那么回事儿。
不过他们格斗技术过硬,看那一个个健硕的体格就知道,平时肯定没少锻炼。
等车差不多开到赵二狗家附件的时候,那些警察将手中的枪械上好膛做好射击装备。
下了车他们小心翼翼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地靠近赵二狗家的院子。
刚靠过去警察就发现,赵家大院的门是开着的。
警察们非常警觉的,猜测里面可能有埋伏。
于是决定,让没有穿警服的“徐老豁”,先进去打探一番。
因为这样既可以打消对方的警惕性,又可以不让对方察觉出他们的存在。
“徐老豁”在警察的暗中保护下,小心谨慎地进入了赵家大院。
一进入院子他就看到,屋内亮着灯窗内似有人影攒动。
于是他警觉地弯下腰,生怕自己被窗内的人看到。
再怎么说也是在山里和野兽,打过架并且还赢了的老猎人。
神不知会不觉地就溜到了,大屋的窗户下面偷墙根儿。
听声音屋内不止一人并且还有男有女,嘈杂的声音让他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偷偷溜到门口透过门帘下面的缝隙,他观察到屋内大约得有个十来号人。
由于门帘下面的视线角度,只能看到这些人脚上穿的鞋子。
有几双是他从来没见过的,特殊工艺制作的布鞋,鞋面上刺有火焰纹图案。
这让他忽然想到了,被他送进医院里的“白发少年”。
其中一双女鞋他看着眼熟,想了半天终于想起之前看“篮子”穿过。
专心致知看着大屋内动向的“徐老豁”,忘了之前与警察们约定好的要给信号。
迟迟未等到他信号的警察们,害怕他遭遇到什么不测,便迫不及待的冲了进来。
“徐老豁”灵敏的耳朵听到了身后的匆匆脚步声,对于常人来说可能根本听不到他们压低声音的步伐。
一回头发现他们已经,飞速的赶到他身边儿了。
“徐老豁”想阻止他们的围攻,因为他还没有搞清楚里面的状况。
更何况里面很有可能有不少自己人,可那些士兵根本就不听他说什么。
幸好这时从后面赶上来的,老警察及时的出现了。
本以为他可以制止,这些士兵的继续围攻。
可不曾想,他不仅不听“徐老豁”说话,
还一直埋怨“徐老豁”,不及时汇报的情况。
原来是在外面等候的警察,以为他是遭遇了什么不测,所以才急不可耐的冲了进去。
没一会儿,这些持枪的警察,就冲进了大屋内。
此时正在屋内说话的人们,被这些忽然出现的闯入者,惊得说出话来。
接着他们就猝不及防的,被这些警察给按到地上看押了起来。
本想起身解释的几人,也被警察的枪头给压了下去。
不一会儿,
就从屋里出来了一个,年纪不大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