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天,赵二狗都装作伤痛复发,躺在房间里不肯出来。
吃的喝的全部由人,给他送到床上连地都没有下过。
沈召海也是照例,每天来到他的房间看一看他。
不过每次,沈召海来看望他的时候。
都正巧赶上,赵二狗在休息。
所以他也只是,进屋瞧上那么一眼之后便离开了。
他哪里会不知道,赵二狗这是在装睡。
这天他再次进入赵二狗的房间后,对着双眼紧闭的赵二狗说道:你小子,玩的也差不多了吧!
要是在没病装病,我就把门外寻你的人,给请进屋里来坐坐了。
赵二狗一听到,有人在寻他。
便立马将紧闭的双眼,唰地一下子就瞪圆了。
紧接着他跑到左边儿的窗户,扒着窗沿往下那么一瞧。
果然,看到了。
晃悠在洋房四周,的“篮子”与张新华。
二人一直若无其事地,假装着在四周闲逛。
可眼睛却一直在打探,他们眼前这座囚禁赵二狗的小洋楼。
沈召海的这座洋楼,未处于上海的繁华地带,所以楼下有许多买东西的小贩。
“篮子”与张新华就是,混迹在这群买东西的人群里,不时向对面的洋楼张望。
说起来能准确无误地找到,这个地址还真多亏了张新华。
若是靠着“篮子”自己,这么大的城市她还真容易走丢了。
上海的街道与他们乡村的不同,到处都是带着铁壳子的汽车穿梭在大街小巷。
走惯了山路的“篮子”,忽然有点不适应了。
不在是像往常一样,大摇大摆地走在最前面了。
而是步步紧跟地,走在张新华的身后。
汽车不耐烦的鸣笛声,不时响起会把她吓上一大跳。
接着她就紧紧地,拉着张新华的衣袖,躲藏在他身后。
一路就这样,前行到沈召海的,这座小洋楼前。
此时站在窗口的赵二狗,发现“篮子”的目光正对着他所站的窗口。
于是他便紧急地,将自己探出去的头收了回来。
转身时正好对上了,沈召海得意的面孔。
沈召海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怎么样,病是不是,好的差不多了呢?
赵二狗怒气冲冲地,拎着沈召海的脖领子道:你最好,别打我妹妹的注意。
否则我一定,不会让你如愿的。
“篮子”看着守卫森严的沈府,和那些来回进出的人。
大多都是一些,年轻力壮看起来不太好惹的。
便更加确信赵二狗,很有可能就是被关在这座洋楼里面。
二人之所以在楼下转悠,就是为了熟悉好沈府周围的情况。
准备在入夜十分守卫松懈的时候,偷偷潜进洋楼里寻找赵二狗的踪迹。
沈召海撇了一眼窗下,正在对着他们这座洋楼四处张望的“篮子”道:
小丫头,还挺厉害。
居然能,找到这里来。
接着便一把将赵二狗捏在,自己衣领上的手给拿了下去道:
别急嘛!
好戏,还在后面呢?
接着他便将赵二狗的头,移至到右边的窗角。
一开始他不明白,沈召海这么做的用意。
直到他瞥到对面屋檐上那几个,带着狙击枪全副武装的两位壮汉时。
他忽然,明白了。
沈召海看着一直盯着对面屋檐,眼睛有些发愣的赵二狗。
拍了下,他的肩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