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现在,曹休才意识到,他把刘封看的太简单,此人用兵完全不讲武德,原本想挫一下上庸的威风。
倘若文聘现在战死,曹休将难辞其咎!
现在曹军一众将领是冲向文聘,可战马再快,又怎么可能快得过锐健营的利箭。
夺命的长箭,又一次射向还没来得及喘息的文聘。刚打完一轮箭雨的他,大汗淋漓。
倘若刚才的箭雨再多一些,再密一些,文聘就是有通天的本领,也不可能抵挡的下来。
“文将军,你快走吧!我给你断后!”曹纂道。
如果刚才没有文聘以命相救,刚才数不清的利箭,定然已经把曹纂扎成了刺猬。死的不能再死。
“来不及了!”文聘咬紧牙关。
“破!”文聘一声大呵。
黑压压的箭雨,将文聘、曹纂都笼罩住。
一箭、两箭、三箭……
文聘又如刚才那般神勇,可这一轮的箭雨,要比刚才更快更密集,他的战马直接被射杀。
来不及反映的文聘,直接从马上摔了下来。
曹纂霎时间暴露在无数箭雨前,他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万箭穿心。
“文将军!”
“纂儿!”
眼睁睁看着自己亲儿惨死,曹休顿时双目通红。
“杀了他们,杀……”
“将军快撤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将领们背起昏迷的文聘,见锐健营马上又要装填好利箭,拉着曹休就要赶紧跑。
“我不走,我……”
就这么留曹纂的尸首在这里,曹休做不到。
“父亲大人,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曹肇剑拍曹休坐下的战马。
受惊的马,撒开蹄子,带着曹休往回跑。
其他的曹军将领,在后面垫后。
面对锐健营的箭雨,他们苦苦支撑。
可是令他们没想到的是。
上庸大军居然杀了出来!
刘封白马银枪一马当先,
“杀啊!活抓曹休赏金百两,良田千亩。”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更何况曹军现在接连折损几员大将,上庸军势气大增,数不清的上庸士卒,追赶着曹军将领。
原本毫不惧怕的曹军甲士们,因为曹军将领的败退,他们也只能仓皇逃跑,丢盔弃甲。
一时之间,曹军原来只是一场小败。
折损几员大将。
直接演变成了一场大败。
锐健营更是在这个时刻,化身无情的死神,随着他们每一次扣动扳机,夺命的利箭,都能够带走一名曹军甲士。
每一轮箭雨,曹军甲士成片成片倒下。
直到曹军退回他们的营寨。
上庸军才停止追击。
可是短短的几里路,半个时辰。
躺满了惨死的曹军甲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