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莫以为老夫看不透你,告诉你,老夫将你看的清清透透,比你爹妈还要了解你,你给我滚起来,继续练!”
陈太尊龙行虎步走到小凉椅跟前,扫了一眼两个孙女,十四岁的贾清缘当即捧着药瓶退开,里边疗伤补药已然被那小子喝下去一半。七岁的亲孙女陈灵缘则是比较娇宠,没有退开,仍旧掐着腰瞪着凉椅上赵无眠。
至于赵无眠……不为所动,一脸虚弱近死模样,躺在凉椅上哎哟哎哟的难受叫着。
“混小子,信不信我立刻让人将你父母抓来?”
“……”
“你抓呗!”
赵无眠也懒得装了,小腿在凉椅上一蹬,摇晃着凉椅,哼的看着老太尊,左右也没有外人,只有两个老太登的孙女,还有两个老登的心腹下人。
方才被带来时他就想跟老东西摆明车马了,一副要练死他,穷尽羞辱,却实际上是赐了他机缘的模样。他还需要这老东西来练?
他技艺中所存,足够撑爆一座超大型藏功阁。
这老东西练他,纯纯多余。
果然,老东西沉默下来,拧眉盯着他。
现在的情况,是双方都对彼此心中目的,差不多心知肚明,心照不宣的程度。
但赵无眠真心懒得陪这老登玩耍,他还得抽时间帮助小安安突破武境呢,后日就要回学宫了,顶多六七天,就要开始六院竞选,时间不多,哪有心思跟这老登做游戏?
“嘁!”了一声,赵无眠不跟这老登对视,闭上眼摇晃凉椅,真个有种,就光明正大罩着赵家,没那个实力,便不要自寻烦恼,自惹麻烦,用这种练武的破事耽误小爷时间!
良久,跟前的老太尊吐了一口浊气,忽然屏退在场的两个心腹下人,整个后院就只剩下他们俩人,外加两个孙女。
凉椅上的赵无眠也不由得睁开眼,这老登,总算愿意跟他说真心话了?
真是,想要护着赵家就护着呗,这么粗糙的方式,莫说是皇城里的牲蝗,就是路边的一条狗都能看出他的袒护之意。这哪里是在袒护,这分明是在给他自己,还有给自己家找麻烦!
既然护不住,又何苦如此惹人注目。好比今日冲击县衙一事,本来排帮拿了鲁县狗的家眷,尤其是扣押了他儿子,鲁县狗定不敢声张,便是朝廷过问,也只会囫囵搪塞过去。
如今老太登威势惊人的撵走了县衙,搞得鲁县狗不得不换个地方办差,此事定会传到狗牲蝗耳中,一旦这老登对自己实力评估有差,搞得最后牲蝗要对他赵家下死手,那可不是做不做练武小游戏的问题了!
所以尽管这老登算是帮了赵家,可此刻他心中也只有不耐,冷冷盯着他。
要么,就真个弄死我;要么,就不要互相耽误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