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促间,月光虎只来得及外放银色光罩,旋即就被黏稠滚烫的岩浆淹没。
月华光罩仅仅维持了刹那,便被狂暴的岩浆无情地磨灭。
吼~
岩浆中,响起月光虎凄厉的惨叫声。
嗝~
在被灌了一小口岩浆后,月光虎只觉得口腔、喉管好似炸裂了一般,剧痛无比。
它赶忙闭上嘴巴,闭着眼睛从岩浆中冲了出来。
此时,月光虎原本华丽威严的皮毛变得坑坑洼洼,浑身更是黑漆漆的,昔日的风采荡然无存。
尽管银色光罩为月光虎抵消了部分伤害,但它还是遭到了不轻的伤害。
此外,体表尚未凝结的岩浆仍在侵蚀着它的身体,持续制造着伤害。
月光虎不敢睁开眼睛,只能在原地用力甩动着身体,想要将体表黏附的岩浆尽数甩落出去。
这种短暂的视觉缺失,恰恰为宋缺提供了千载难逢的机会。
同时,附近的环境被刺鼻的硫黄味所充斥,以及岩浆腐蚀地面的声音不断响起,这为宋缺提供了很好的偷袭条件。
一时间,月光虎无法锁定宋缺的方位。
宋缺紧握着手弩,尽量让自己的呼吸趋于平缓,如同一头狡猾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摸到月光虎身后。
此时,他可以清晰地看到月光虎的软肋。
月光虎有软肋吗?
有!
这可以说是绝大多数生物的软肋!
无论强大与否,都无法掩盖这一本质。
瞄准,射击!
宋缺手指用力扣在手弩的扳机上,仿佛要将全身的力气注入其中。
霎时间,弩箭发出低沉而有力的嗡鸣,对着那朵娇嫩可爱的绉菊射去。
弩箭如同剑刃般刺入,一下子捅进了大半,绉菊瞬间绽放,痛得月光虎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哀嚎,一下子从地上蹦了起来。
菊花残,满腚伤!
你的笑容已彷徨!
花落虎断肠,你眼泪静静淌!
一旁,卞敏浑身激灵灵地一抖,仿佛感同身受般,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小屁屁。
她不禁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宋缺,仿佛在说以后你会不会也这样对我?
水流喷射!
临走之前,蚌女再次喷出一道水柱,将月光虎击倒在地。
“走!”
宋缺很是自然地牵着卞敏的右手,迅速消失在月光虎的视线之中。
嗷~
很快,月光虎的悲鸣声再次响起,却是它用尾巴紧紧缠住弩箭末端,强行将弩箭拔了出来,甚至带出了一小截九转大肠。
鲜血顺着伤口喷溅而出,瞬间染红了周围的地面。
月光虎的举动势必牵动了伤口,使它的伤势雪上加霜。
吼~
月光虎怒不可遏,虎目中充斥着痛苦、惊恐与绝望,以及浓到化不开的仇恨。
此刻,它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势必要将宋缺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哪怕两人已经离开月光虎的视线,但月光虎并未就此放弃,庞大的虎躯迅速在森林中穿梭,但由于绉菊绽放的缘故,每一步都像是在伤口上撒盐,牢牢牵动着伤口上的神经,鲜血流淌,速度可谓大打折扣。
纵然速度远不及全盛时期,但双方之间的距离仍在不断拉近。
也是在这个时候,宋缺抵达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