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白诗诗哭得越凶了。
“呜呜呜……”
这都是什么事啊,来到兽世这么多麻烦的问题都来了。
白诗诗这一哭,弦月更加手足无措了起来。
刚才还是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哭的这么大了呢。
原谅弦月很少有哄过雌性的经验,而白诗诗哭得越来越凶了。没办法,弦月只好用嘴堵住了白诗诗。
“唔……”白诗诗瞪大了满含泪水的眼睛,承受着弦月的进攻。
弦月细长的蛇芯子深入口腔,与白诗诗纠缠在一起。
这个办法好,白诗诗果然没哭出声了。
接下来的话语全部弦月堵在了肚子里,想说却说不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白诗诗脸色潮红,快呼吸不过来的时候,弦月终于放开了对她的禁锢。
只不过,他的蛇信子还在她的嘴里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白诗诗:“……”
她现在已经哭不出来了,要是再哭下去,保不准眼前的这个禽兽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只是,能不能把她松开,这样真的好别扭啊。
白诗诗用一种极其幽怨的眼神看着前方,希望他能把他的蛇信子收回去。
弦月接收到了她的信号,便不再戏弄她,收回了她的蛇信子。
蛇信走抽出来的同时带出了一根银丝,可惜白诗诗看不见,要不然她一定会羞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