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诗诗在石屋里的时候,他便是藏在河里,现在他们出来了,他自然而然的也就跟出来了。
本来他还在想,他们为什么不直接会石屋去,原来他们是要在这里……
弦月的蛇眸里倒映着他们纠缠的身影,白诗诗被格林紧紧地包围着,偶尔动作大了点就会露出一小截皮肤。
被弦月蛇身缠着的树,几乎都快被他给弄断了。好在这些树都活了上百年,这点痛楚它们还是经得住。
蛇信子一吐一吐的,他现在恨不得马上就过去分开他们。可是他已经被白诗诗赶出来了,还有什么资格过去管他们的事情。
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凭什么,他用兽身跟白诗诗交配的时候她就会抗拒,而到了格林这里完全变了个样。
弦月已经完全被嫉妒冲昏了头脑,也不管自己想的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
要不是白诗诗那时候已经承受不住弦月的进攻,她又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他。
如果那时候弦月的态度好一些,白诗诗也会向对格林一样半推半就的接受弦月的兽身。
要怪只能怪他自己,流浪兽就是这样,只会认定自己心里想的,完全不管对与错。
白诗诗当初赶弦月走,一半是因为被愤怒、失望冲昏了头脑,另外也是想给他一个教训,让他们都冷静一点。
或许哪天弦月变得跟普通兽人一样了,白诗诗还是会再接受他的。
格林的时间算得很准,兽潮刚过去,他们的交配就到此结束了。
白诗诗软绵绵的趴在格林的坏里,休息了片刻,格林就带着白诗诗回了石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