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月正做得来劲,结果半路就被白诗诗的到来打断了。
他的身体一怔,像极了是半夜出来“偷腥”的丈夫被妻子抓到了一样。
尤其是,弦月还是背对着白诗诗的。
弦月越想,越觉得自己很做贼心虚。
“诗诗,我……”
唉,该怎么跟她说才好。
白诗诗看不清他手里拿着的东西,还有他前面的东西,只感觉冷风阵阵的。
她往前凑近一看,石屋的门没了?
石屋的门没了!
门没了这是怎么回事!?
白诗诗用力地揉了揉眼睛,往前一看,还是没看到门。
她似是不相信,又揉了揉眼睛,又抬起头看,压根就没看到门。
她猛得转过头看向弦月,咬牙切齿道:“弦月,你都干了什么?这门跟你有仇吗?干嘛要拆掉它?”
这简直,没有愧对她刚才说的“拆家”那个词。
难怪,难怪她刚才站在那边感觉冷风阵阵的,原来是门没了。
弦月站起身来,走到了一边,将他身后的那些材料露了出来。
“你昨天不是说门漏风吗?所以我就想换一个门。”见白诗诗已经知晓了门被拆下来的事情,他只好实话实说了。
“就算要换门,也不是现在这个时间换嘛!天都还没亮,你这是成心要把我气死。”
什么时候换不好,偏偏这个时候换,不是成心的是什么?
“我不是怕你不肯让我换嘛……”弦月撅了撅嘴,也学装委屈了。
他这话可没乱说,他是真的怕白诗诗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