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第二天晚上了,待会弦月不会又那个吧。
白诗诗缩到被窝里看弦月,只见他端起她喝完汤的碗,走了出去。
而后,格林进来了。
咦?怎么是格林进来了。
白诗诗等了老半天,弦月没再过来,只有格林在那里面对着她脱兽皮。
等等,脱脱兽皮?
白诗诗瞪大了眼睛看,发现她没看错呀。
格林脱的只剩下最后那件遮羞的兽皮了,随后,他掀开兽皮被子的一角,欲要进来。
下一秒,白诗诗便扯住了兽皮被子,不让格林进来。
格林抬起头问道:“怎么了?”
“弦月呢?”
总感觉对着伴侣问另外一个伴侣去哪了,有点不合适。
可问都已经问了,总不可能收回来吧。
听到这个问题,格林先是一僵,随后说道:“今天晚上我陪你睡,他得出去散热。”
越临近冬眠,弦月便越受不了热。
那样只会让他更加容易困,提前进入冬眠期。
所以,弦月需要出去冻一冻,冷静一下。
“好吧。”白诗诗都快忘了,弦月是受不了热的。
今天晚上是不用了,明天晚上弦月应该会回来继续。
白诗诗松开了抓住兽皮被子的手,格林顺利躺到了她的身边。
后背贴上一具滚烫的“热墙”,白诗诗忍不住往后面靠了靠。
在格林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刚停下,白诗诗就感觉到了她的臀部被一根又硬又热的东西给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