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话,白诗诗可不敢直接跟弦月说,“弦月,你确定带蛇崽们去,不会吵到你吗?”
不能说,那就委婉一点。
“不会,你尽管带他们过来。”弦月看破了白诗诗的把戏,但是他没有揭穿她。
小样,跟他斗。
“可是,蛇崽们还这么小,万一怕冷怎么办?”白诗诗不甘心,为了蛇崽们,她豁出去了。
弦月汗颜,蛇崽们本来就是冷血动物,这么可能怕冷呢?
回想他小时候,还在雪地里打过滚呢!
注:蛇崽刚出生那年是不需要冬眠的,因为他们有一个适应期。
“诗诗,这些你都不用担心,我弦月的崽,是不可能这么脆弱的。”弦月一本正经的说道。
蛇崽要是太过脆弱,就只有被淘汰的份。
“可是”白诗诗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说到一半就被弦月打断了。
“别可是了,蛇崽的事情,你尽量都听我的。我知道你是心疼蛇崽,但是他们是兽人,是我流浪兽的后代,他们不适合生活在母兽的保护下。”
“兽世是一个强者生弱者亡的地方,他们若是不强大起来,根本就不可能在兽世生活下来。”这是弦月头一次用这么严肃的语气跟白诗诗说话。
他说的这些,都是为蛇崽们好。
可能在白诗诗心里,他是一个只喜欢逗她、欺她的兽,但他也是因为白诗诗才这样做的。
蛇崽是她的崽,同样也是他的崽,他也会心疼蛇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