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一直持续白诗诗以为自己要窒息的时候。
“诗诗,你真傻,接吻都不知道要换气,你这是要憋死你自己吗?”弦月深情的望着白诗诗。
一句话,让白诗诗的脸彻底红到耳根子。
白诗诗小手捶了一下弦月的胸膛,娇羞的说道:“还不是因为你。”
呦!这还怪到他头上来了。
不过,他乐意。
“嗯,怪我,怪我没有教会你。等我冬眠回来,一定要教你全套的接吻方式。”
接吻方式?还是全套的?
白诗诗越位有些生气,“你就跟我一个人接过吻,怎么可能会什么接吻方式!说,你是不是外面有另外的雌性了?”
白诗诗的脸气得鼓鼓的,一张瓜子脸上写着一个大大的“醋”字。
这还是弦月第一次看到白诗诗吃醋,没想到,会是这么一番景象。
吃起醋来的白诗诗,倒是看起来挺可爱的。
“诗诗,我就你一个伴侣,怎么可能外面有其它的雌性。那些雌性一个个长得这么丑,根本就不抵你的万分之一。不,是百万分之一。”
弦月坚信,在这兽世是不会有比白诗诗跟好看、更聪明、更善解兽意的雌性了。
就算有,那也不是他的白诗诗。
此生此世,他就只认定白诗诗一人。
“至于我之前说的那个接吻方式,那都是我摸索出来的。你不知道,我们雄性兽人天生就会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