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不是忘了嘛”弦月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我知道你那些借口。”白诗诗对他摆了摆手,坐在了铺满兽皮的沙发上。
格林回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景象。
白诗诗坐在沙发上背对着弦月,身上隐约还透露着一丝丝怒气。
而弦月呢,就站在白诗诗的身旁,他走到哪边,白诗诗就转到与他想反的位置。
这转来转去的,弦月也不觉得厌烦。
也难怪,毕竟是弦月将白诗诗惹成这样的,他不去哄白诗诗谁去哄啊?
这是格林不明白,他都出去这么久了,现在都回来了,弦月怎么还没走啊?
是准备赖在这不去冬眠了吗?
弦月两眼放光似的看着归来的格林,像是看到了救星似的。
格林被他看得后背脊柱发凉,连忙问道:“诗诗,你们这是怎么了?弦月怎么还没走?”
“我”弦月正要解释,就被白诗诗给打断了。
“格林,你回来了,跟莱斯说的怎么样了?”原本白诗诗是背对着格林的,没看到他。
但一听到他的声音,白诗诗的脸又绽放了笑容,向格林走去。
见她这样,格林也只能顺着白诗诗的话说下去。
未了,他还爱莫能助的看了一眼弦月。
看吧,不是他不想帮弦月啊,实在是情况不允许啊。
“很顺利。”莱斯当时还跟他说,要不要他去帮忙。
这大冬天的,谁愿意出来。
别说说兽人了,就连野兽都不会出来溜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