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晚上,我还以为天亮了呢!”白诗诗揉了揉眼睛,道。
刚在被窝里翻滚了几下,白诗诗的头发有些微乱。
有一缕发丝挡住了白诗诗的眉眼,她好像还浑然不知似的。
见状,格林将那缕发丝撩到了白诗诗的耳后,正要收回,却被白诗诗钳住了手掌。
只见她另外一只手揉着肚子说:“我好饿呀!”
格林扶额,将手掌抽出来,把桌上的碗筷端了起来:“我喂你吧!”
“好。”长这么大,白诗诗还没被别人喂过呢!
就连小时候在孤儿院,也是自己吃的饭,在那里,可没有人会喂你。
这个家虽然有些违背伦理,但她却从中感受到了温暖。
酸涩的异样充满鼻头,白诗诗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即使如此,格林还是察觉到了。
他知道白诗诗在某些事情上很倔强,就没有戳破她。
一口一口喂着,碗里的食物很快就见底了。
“好了,你睡觉吧。”最后一口食物进了白诗诗的胃里,格林说了一声,便把碗送出去了。
………………
这几天白诗诗一直在想蛇崽的事情,完全没有注意日期。
导致大姨妈驾到了,白诗诗还不知所措。
此时,白诗诗正蹲在简陋的厕所里,等格林把棉花缝好送过来。
因为雨季的那两个月,她因为怀崽没来大姨妈,所以他们俩都没有想到要存棉花。
之前剩下的棉花已经不多了,寒季还有几个月,肯定不够。
不够的话,就只能用兽皮来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