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幸灾乐祸,现在还不是栽倒我手里的吧。
鹰兽不擅水,等格林折腾了半天上岸时,弦月早就溜回去了。
一想到弦月那张可恶的嘴脸,格林咒骂了一句:“挨千刀的,你给我等着!”
就算到时候有白诗诗护着弦月,他也照样要报复他。
弦月神采奕奕地回到了石屋里,眉宇间透露着得意,白诗诗真想不通他这是怎么了。
难道被她骂了一顿,他还很乐意?
“不是蒸鱼吗,你怎么还坐在这里?”难道他怕被火烤?
不像吧,他之前又不是没有生过火。
“额我这就去生火。”
为了不让白诗诗知道外面格林的事情,弦月豁出去了。
要是他现在不去生火,白诗诗肯定会问原因,问原因肯定就会知道格林在外面。
要是知道格林在外面,她一定会去找他问话。
这一来二去的,自然就知道这其中发生的事情了。
弦月不傻,知道怎样做好怎样做不好。
所以说,他还是自己出去生火比较好,正好可以拖一下格林,不让他进来。
弦月一走,便只剩下了一头雾水的白诗诗。
“真搞不懂他,怕是有精分的毛病吧。”白诗诗嘀咕了一句。
“嘶嘶”父兽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母兽,要不然也不会这样。
“嘶嘶”对呀,看他那样子就知道。
也就只有弦月不在的情况下,蛇崽们才敢在背后吐槽他。
在兽前,他们是万万不敢这样说的。
这要是说了,估计连母兽也保不了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