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兽世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任何兽人不得猎杀幼生野兽为食,否则就会遭天谴。
所以,他才将自己变成这个样子。
言奕躲在树梢上,一双蓝色的凤眸紧盯着下方的白诗诗。
见她一个人带着蛇崽在下面,言奕弓起兽身,准备下去将小雌性解救出来。
可正当他准备往下跃的时候,弦月拖着猎物走了过来。
见状,言奕只得猛得刹住脚步,差点没稳住身体掉了下去。
“可恶的蛇兽!”言奕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
错失了良机,言奕只好令想办法了。
……………………
继续赶了两天的路,剩下的路程差不多就只有一半左右了。
他们走了两天,言奕就在他们后面跟了两天。
在这期间,弦月跟格林都寸步不离的跟着白诗诗,丝毫没给言奕近身的机会。
要不是他的心态好,早就被急得跳脚了。
河边。
石锅里正煮着鱼,那冒出来的热蒸汽糊了他们的眼睛。
“我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跟着我们一样。”弦月盯着锅里的鱼,没由来的说了一句。
闻言,格林抬头看了看周围,“为什么我没有感觉到?”
“一定有兽跟着我们!”弦月压低了声音说,“你没感觉到,那就排除了那兽是飞行兽的可能。”
弦月分析着,“嘶嘶”父兽,我们之前在周围玩的时候,有看到爪印。
“爪印?什么兽的爪印?”弦月将那条说话的蛇崽捧到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