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乖嘛”白诗诗挨个亲了蛇崽,惹得树上的弦月醋意连连。
为什么就没见白诗诗这样对过他,他难道比不上这些小崽子吗?
“别吃醋了,赶紧干活,得快点弄好让白诗诗休息。”格林冷不丁地催了弦月一句。
最不喜欢看见他这样了,连自己崽子的醋都吃,丢不丢兽脸?
多年之后,格林就被“啪啪啪”的打脸了。
不过,那也是后话了。
闻言,弦月回头瞪了格林一眼,不过最后也没说什么。
哼等你有了自己的崽子,就知道自己会有多气了。
看着别的雄性霸占白诗诗的怀抱,自己却只能光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做了还要被骂,你们能理解这种感受吗?
不能吧。
唉,他的苦,有谁能体会?
……………………
不远处的一座山上,一只白狐步履蹒跚的走着,忽然脚下一个打滑,整个兽身便滚了下去。
从远处看去,就像是一颗白色的打球滚了下来一样。
言奕感觉自已都快吐了,若是换作平时,他早就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可他在山上走了这么久,自己又变成这般模样,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力气。
为了变成这副样子,他将自己一大半的力量都封印了起来。
不知道滚了多久,就在言奕快受不了的时候,他娇小的身子撞到了一棵大树上,终是停了下来。
言奕只感觉自己眼冒金星,身体里的器官跟错位了似的,就差没口吐白沫了。
好一会,言奕才缓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