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月是之前流浪兽,依据他之前说的那一番话,可以看出他对狐兽多多少少是有些了解的。
格林还是觉得,等弦月回来了再去问他比较好。
毕竟,他对狐兽不了解,也不好下结论。
“诗诗,你跟我说说那个梦吧。”
或许,从那个梦里能找到些什么线索。
被格林这么一提醒,白诗诗倒是想起了这茬。
可刚才在梦里,也没发生什么事情啊。
虽然是这样,但白诗诗还是一五一十的把这个梦前前后后都告诉了格林。
“反正从我有意识开始,就身在大雾中。我在雾里走了很久,然后走累了,就想坐下来休息一会。结果没想到,刚好就坐到了那狐狸的身上。
当时我没想那么多,就觉得他可爱就抱了起来。然后我看到他的额头上有那个图案,还知道是之前的那只白狐。
知道后,我就跑了,然后就醒了嗯,就这些。”
待白诗诗说完之后,格林便陷入了沉思之中。
在白诗诗的话里,根本就探查不到任何线索。
她的这个梦,非常奇怪。
“算了,还是等弦月回来了再说。实在不行,我就去问我的父兽。”
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格林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好放弃了。
任谁也想不到,白诗诗与言奕已经缔结了某种神奇契约。
由于狐族衰败太久了,几乎没有兽还记得狐兽还会其它的幻术。
现在的兽人,只知道狐兽是禁忌之兽,是万万不可触碰的。
“也好。”
还是不要再去想这个梦了,想也想不出什么,倒还徒增了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