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安慰着自己,白诗诗深吸了一口气,蹲下身抱起了言奕。
“对不起啊,刚才我太激动了。”白诗诗帮言奕顺着毛。
天哪,他的毛简直太柔顺了。
白诗诗真想问他,他用的是什么牌子的洗发水。
可惜啊,言奕并不知道洗发水是什么东西。
“嗷嗷”怀里的狐狸应了几声。
感受着白诗诗的体温,言奕忍不住往里蹭了蹭。
要是能一辈子这样,他也知足了。
幻境外。
“老族医,你快帮忙看一看,诗诗她是怎么了?”格林拖着老族医走到了白诗诗的床。
看到格林将族医带来了,弦月连忙站起身让了位置。
“我看看”苍老的声音从干瘪的嘴里传出来。
族医伸出了他那只如同枯木一般的手,翻了翻白诗诗的眼皮……
“格林,你且跟我说说,雌性是怎么昏过去的?”族医收回放在白诗诗身上的目光,问道。
“哦,是这样的,刚才我去旁边拿了一下东西,回来诗诗她就昏过去了。”回答族医问题的是弦月。
那时格林在下面准备晚餐,所以不知道上面的情况。
弦月开口说话,族医这才注意到他。
“你是流浪兽!”族医这一句话,使空气多了几分暗涌。
弦月身上的流浪兽气息微乎其微,连他自己都闻不到了。
而族医一把目光放到他身上,就发现他是流浪兽,可见族医的本领强大。
“别激动,我知道你为了雌性舍弃了流浪兽的身份。我只是比较惊讶,居然有流浪兽能为雌性做到如此地步。”族医见他的情绪不对劲,连忙解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