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将白诗诗哄好了,后者却哭累了又睡着了。
弦月替她盖好了被子,对刚端着热汤进来的格林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又指了指树洞外。
格林会意,连忙放轻了脚步把热汤放在桌上,随着弦月一起走到了外面。
“你认为族医的话可信吗?”弦月没有磨叽,直接把问题甩了出来。
弦月问的,就是那天族医说的顺势而行。
他不明白,为什么要顺势而行,难道逆行就不可以吗?
以他雄性强烈的敏锐感,怎么猜不出那狐兽是什么意思。
“族医毕竟活了这么久了,他的见识远比我们要广很多。依我对他的了解,他竟然这么说了,肯定是有他的道理。”格林说出了他自己的想法。
他从小就很敬重族医,他的医术放在整个兽世也是数一数二的,他的话,格林当然信。
弦月就知道格林会这么说,嘴角浮起了一抹嘲讽,“你难道没有想到后果吗?不管那白狐到底是成年了还是没有成年,他和白诗诗最后会变成什么关系?”
经弦月提醒,格林猛得想到了那后果会是怎样。
“你是说”格林有些不可置信。
“嗯。”弦月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被积压已久的血性也显露了出来。
见状,格林连忙捆住了弦月那双狂躁不安的双手,劝道:“你先别冲动,冷静下来,让诗诗看到就不好了。”
他就不信,将白诗诗搬出来弦月还无动于衷。
果然,弦月一听到白诗诗的名字,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见他不再像之前狂躁不安了,格林才放心将他的手放开。
“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反正我是可以接受。只要诗诗能平平安安地生活下去,我就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