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己这张在兽世算得上倾国倾城的容貌,几乎所有单身兽人的目光都放在她身上。
就连那些有伴侣的雄性兽人也时不时得偷看她几眼,白诗诗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香饽饽一样,任人欣赏。
除了这些垂涎的目光之外,还有许多道满含敌意的目光。
白诗诗顺着那些目光一看,发现是从那些雌性在敌视她。
也对,除了雌性以外,还会有谁对她充满敌意。
唉没想到这里的雌性也这样,都是被惯出来的。
“那雌性是谁啊,怎么可以坐到最中间去,还有那个雄性兽人,不像是我们鹰族的兽人吧。”丝琪看着坐在最中间火堆的白诗诗,嫉妒的说道。
连她跟格林关系这么都不能坐那里的位置,凭什么她一个外来的雌性可以?
丝琪说话的声音很大,她旁边很多兽人都听见了。
“就是,一个外来的雌性而已。”娇娇还特别强调了“外来”这两个字。
有些兽人听到丝琪跟娇娇说的话,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那雌性坐过去倒情有可原,但那外族雄性又是谁,怎么可以坐在那里?”
“族长呢?他们怎么还不来?”
“得了吧,没看见族长的另一个崽也坐在那吗。就是他将那个漂亮的雌性带过去的。”
兽人们纷纷议论着弦月与白诗诗的身份,有的说白诗诗是格睿的伴侣,有的说是族长的雌崽。
反正他们的说法,是要多奇葩就有多奇葩。
听到最后,白诗诗都不想去听了,越听越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