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诗诗一脸迷茫的看着言奕,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好一会儿,白诗诗才反应过来言奕说的是什么。
“你你你你”白诗诗手指着言奕,气得话都说不出了。
“诗诗”
“你别叫我诗诗,诗诗是你能叫的吗?”听到这个亲昵的称呼,白诗诗下意识的就吼了出来。
言奕被她吼得一愣一愣的停在原地,丝毫都不敢动一下。
白诗诗,居然对他发火了。
为什么这个称号他不可以叫,他明明听到她的伴侣喊过这个称呼。
“你这个变态,居然……居然舔别人脚趾头,恶不恶心?”
虽然知道言奕可能是出于爱意,但这恰恰是她不能接受的。
她有她自己的家庭,不需要在多一个伴侣了。
“雌性……我……”言奕不明白,只是舔一下脚趾头而已,为什么白诗诗的反应会这么大。
难道,他的伴侣没有这样对过她吗?
有倒是有,弦月之前就做过,只不过并没有舔她的脚趾头,而是舔她的手心。
可弦月不一样,他是她的伴侣,再怎么样她都是可以接受的。
可言奕又不是她的伴侣,却对她做这样亲密的事情,这是她所不能接受的。
“言奕,你给我听好了,我不喜欢你,请你不要再在我身上花心思了。”
白诗诗觉得此时,有两个伴侣就已经够了,不需要再来第三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