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怀里小人儿面红耳赤的样子,弦月勾唇笑了笑:“都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没有学会换气?”
白诗诗赌气不理他,拿起手里的青果狠狠的咬了几口。
接吻也不提前打个招呼,让她做个提前准备也行啊!
“我就不会换气怎么了,你管的着吗?”白诗诗就是想气气他,每次都趁其不备。
哼她就是不会换气,有种他吻得她窒息而亡!
精明的弦月又何尝看不出她的小心思,“傻瓜,你真傻。”
“什么傻瓜,能吃吗?”
白诗诗咬着青果,歪着脑袋,天真无邪的看着弦月。
弦月:“……”
他能说,傻瓜这词,还是从她的嘴里学过来的吗?
“你到底,带不带我出去嘛”白诗诗放弃了色诱计划,直接抓着弦月的两只手臂使劲晃。
这时,言奕刚好从外面进来,刚才看见树洞里的这一幕,又刚好撞上白诗诗的视线。
视线触碰在一起,难免会蹭出火花。
一人一兽如同触电一般躲开对方的视线,白诗诗也停下了摇晃。
空气,顿时陷入了尴尬。
最终还是言奕站不住,拿走了屋里他们换下来的脏兽皮,准备拿去河边洗。
白诗诗大脑停滞了几秒,下一秒又想起了什么,连忙从弦月的怀里跳下来追到了树洞外。
“等一下!”白诗诗喊道。
听见声响,前方的言奕立马刹住可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