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懂得怎么照顾雌性,不知道怎么讨雌性欢心,他只知道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也许,他得找格林学习一下怎么样才能照顾好雌性,不让雌性受伤。
今天这样的事,他也不想再发生了。
待言奕洗完兽皮回去,他们已经吃完东西了。
言奕进来的时候,白诗诗同格林看着他,还有他那嘴边的淤青。
只有弦月臭着一张脸,“哼!”了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都没看他一眼就进了里间。
见状,言奕转身就要走。
出了那样的事,他没脸再呆在这里了。
见言奕要走,格林连忙喊住了他:“你还没吃东西吧,厨房里还有一头猎物,给你留的。”
格林话语刚落,就见背对着他们的言奕怔了一下,明显没有想到格林居然还会给他留食物。
言奕心里不由的生起一丝暖意,“谢谢。”
等他走出树洞后,白诗诗脸上便有了怒意,下一秒便气冲冲地走到了里间。
“弦月,你为什么要打他?”
想起刚才看到言奕嘴角的淤青,还有他那落寞的眼神,白诗诗的心里就一抽一抽的。
弦月本是眯着眼睛的,听见白诗诗的声音,才慢悠悠地睁开了眼,“他做错了事,差点害你受凉,该打。”
弦月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让白诗诗感到无比的气愤。
“可他又不是故意的。”
闻言,弦月的眸子一缩,变成竖瞳,吓得白诗诗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
弦月用着犀利的眼神看着她,“你这是在维护他吗?嗯?”
最后一个音节,体现出了弦月此时的心情是如此的不爽。